“榮幸?”
蔣展怔住,冷冷的看著陳東山。
“陳將軍,這種榮幸,我寧願不要,為什麼不告訴兄弟們,會有犧牲的危險?若是如此,至少還能有個防備,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兄弟們就這樣白白受襲,我……”
蔣展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薛壇看在眼裡,也有些動容。
這個決策,是常磊三人研究後的結果,知道六阿哥不會善罷甘休,況且,董哲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所以派出一隊精兵良將,想要抵禦六阿哥的侵襲,而另一隊,則從小路出發,繞過了襲擊。
薛壇和常磊對視一眼,也有些不忍。
“蔣將軍。”薛壇咬了咬牙,“我知道如今兄弟們死了,你極為不捨,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若是你非要找出說法,那我就任你處置!”
薛壇雙眼紅腫,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堅毅的看著蔣展。
“薛將軍。”
蔣展抽出手中的劍刃,怒目圓瞪。
“你要做什麼!”陳東山怒火中燒,“蔣展,你別忘了,董哲攻入揚州城的時候,死的人更多!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的事?”
“我……”
蔣展手中的劍“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蔣展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是我帶兵無能,還望陳將軍制裁。”
陳東山長嘆了一口氣,出現這種情況,誰都沒有料到,六阿哥派出的人馬眾多,而兄弟們又不知道情況,就這樣受到襲擊,潰不成軍。
“明明是兩人的爭權奪位,才有了現在的情況。”蔣展小聲的嘟囔著,薛壇看在眼裡,知道蔣展說的是氣話。
“蔣展!”
薛壇怒斥一聲,這種話,若是被戚淵聽見,恐怕他這個將軍也做不成了。
“你胡說什麼!”
“薛將軍,難道不是嗎?若是沒有六阿哥和太子爺在朝中的這些爭鬥,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吧?”蔣展不甘示弱,絲毫沒有注意到常磊的眼神愈發的冰冷。
對於常磊而言,他的存在,就像是附身於戚淵的影子一樣,是完為了保護於戚淵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