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大師父有事,就踉踉蹌蹌地找了過去。
大師父行事向來穩重,照理說不會鬧出這樣的動靜,而且酒罈都是空的,所以即使大師父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蘇靈喬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小屋裡沒有點油燈,唯一的光來自月光。
月光潔白柔和,撒進小屋裡彷彿鋪了一條銀灰小道。
“大師父?”
視線本就因為酒喝多而模糊,又從光亮處看到暗處,蘇靈喬一時間沒看到墨曲直的身影。
墨曲直撿起地上的碎片後,就見到蘇靈喬站在門口。
月光籠罩在她身上,朦朧,虛幻。
記憶深處的身影,漸漸和此時站在門口的身影重疊。
墨曲直總是平靜毫無波瀾的目光出現了恍惚,抓著碎片的收出現了微顫。
“大師父,您還好嗎?”
沒得到回應,蘇靈喬眯著眼看到那一團黑影好像就是大師父,就摸索著走了進去。
但是她現在頭重腳輕,手腳並不靈活,沒多久就碰到了桌子和凳子,安靜無聲的小屋裡就發出了刺耳的碰撞聲和摩擦聲。
墨曲直驀地回神,卻因為心急,沒有留意手上的力道,被手中的碎片割傷了手。
不過刺痛的傳來,同時讓墨曲直清醒了許多,看著磕磕碰碰,急忙扶著櫃子站起了身。
忍下眩暈,墨曲直面不改色地走到蘇靈喬身邊,在扶穩她讓她坐了下來後,牽過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