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喬愣了一下,聞著大師父身上好聞的淡香,迷糊地眨了眨眼。
溫熱親和的懷抱,反而讓蘇靈喬放鬆了下來。
心想著這是大師父在安慰她,她的確也需要,蘇靈喬就靠著墨曲直胸口沒有動。
耳邊是墨曲直沉穩的心跳,蘇靈喬稍有舒緩之後,迷糊帶著陶醉含糊開口,“大師父,您身上的味道真好聞,心跳真好聽。”
很安寧。
墨曲直僵著手,暗中眯了眯眼才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屋給你拿藥。”
原本他是打算帶她進去給她重新包紮的,可是在沒忍住將她摟在懷裡後,墨曲直就改變了主意。
鬆開蘇靈喬後,墨曲直腳步不穩地走入自己的小屋。
在走入小屋的陰影中後,墨曲直才沉沉喘了一口氣,但腳步隨著酒勁上來走得更加艱難。
平日裡他用不上包紮的布條,於是墨曲直拿一件乾淨的衣服,撕了一條下來。
治癒丹藥她喝了酒,藥效很差,不如一般的藥粉,藥粉在剛才已經被他放在了櫃子裡。
其實,他本已躺下了,只是後來……他起來了。
原以為今夜不是四師弟,就是二師弟陪她,沒想到她卻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墨曲直捏了捏鼻樑,開始找他在櫃子裡的藥粉,屋子裡光線不好,視線又因為酒精受到了限制。
在好不容易找到治癒傷口的瓷瓶後,墨曲直沒留意旁邊的小瓶子,衣袖掃過,瓷瓶掉落,在靜謐的夜色中發出了清脆的破碎聲。
抱著酒罈正想再喝點的蘇靈喬,在聽到屋裡的動靜後,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酒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