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是來開部落大會的...
他猛的想到什麼,再抬頭,色厲內荏的看著宋時,「部落長真病了?」
「是啊,難道我還能騙誰?」
紀老心頭冷笑。
什麼病,依他看,純粹是有些算計對方不好出場,就乾脆稱病,派渾小子上來,能成最好,坐享漁翁之利,不能成,那也有退路,有人背鍋。
他面無表情,「開了一上午的會,我有些精神不濟,要回家吃藥了。」
他想走。
宋時恍然大悟,拍了下額頭,「草率了草率了!」
紀老心裡鬆口氣,以為自己就能回去了。
下一秒,就聽那不要臉的說,「我真是該死!紀老那麼大歲數的人,竟然還在為部落操心勞力的,累得一身都是病痛。我爸真是個黃世仁,就是吸血也不能光扒著一隻吸啊,不過現在他病了,部落由我做主,我很尊老愛幼的,絕對不會耽誤紀老吃藥,一天三頓藥,我都叫人送到紀老跟前,親眼看你服下,絕對不會耽誤,就是紀老你忘卻了,也不會少吃一頓。」
紀老氣得渾身發抖。
又憤怒又擔憂。
但面上不顯,不怒自威,「宋小子,你要逼老夫退休?」
「什麼逼不逼的,紀老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這叫尊老,尊老,知道嗎?難道你真想死在這個位置上啊。」他想了想,「你若是想,我也能成全你。」
紀老一愣。
隨即大怒,「豎
子豈敢!」
宋時下意識回懟,「你看老子敢不敢!」
紀老:「...」
好特麼氣!
「你這麼對待部落元老功臣,就不怕眾人心寒?」
宋時不去計較他自封為元老功臣,也沒打算透露自己的計劃,而是笑了聲,「紀老你想多嘞,你退休,他們還不知怎麼高興呢,心寒?只會謝謝我好嗎,幫忙騰了那麼多位置出來。」
其他正在心寒的人:...
紀老:...!
失策了!
「你!」
他一陣頭暈。
又不敢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