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不了這種壓抑,提出要走。
他一提出,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實在摸不清這廝的套路,生怕下一個就被牽連。
而且,很沒必要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跟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還是等部落長病好之後再說吧。
在那之前,先夾著。
然而下一秒,不知從哪裡跑出無數身穿黑彩服戴著鋼盔看不清臉的守衛,把整個會場完全圍住,手裡的武器直剌剌的對著他們,一不小心就要遭吃花生米。
這下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心撲通撲通跳到嗓子眼兒,脊背緊繃,頭皮發麻,冷汗把襯衣都打溼完了,裹在西裝褲裡的腿瘋狂打擺子。
「這、這是做、做什麼?」說話的人臉上努力撐出兩分笑,「有話好...好好說,好好說。」
趕緊把那勞什子放下。
勞資快嚇尿了。
努力往後蹭,蹭到座位邊,必要時有東西擋著還能多活兩秒。
「胡鬧!」
一個頭發花白目露威嚴的老頭兒柺杖重重的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宋時一看,笑了,「還是紀老了解我,我可不就是胡鬧嗎,所以還請叔伯配合我一下。」
紀老氣得血壓上湧。
「宋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還不快讓這些人退下!」
杆杆都拿出來了。
胡鬧也得有個數不是!
「等你老子出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宋時笑眯眯的,「這個紀老就不用擔心了,我爸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只是聽他的罷了。」
紀老瞳孔一縮,「不可能!」
「紀老不信?紀老覺得就憑我...」他輕笑,「我什麼本事紀老不知道?我使喚得動這些?」
紀老:「...」
也不確定了。
這廝狂是狂,卻也確實沒那麼大的本事。
難道,真的是老宋?
可老宋這是什麼意思?他之前從沒透露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