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在這人的掌控之中,待他全身而退,必...
他深吸一口氣,「我不舒服,我要回家。」
宋時點頭,「聽到紀老的話沒,他不舒服。」
「是。」
有幾個人上前,其中一人微微彎腰,「紀老,請。」
「哼!」
紀老本想再多說兩句,又怕被這廝抓到把柄走不了,只得壓下心裡的憤怒,朝門口走去。
紀老走了。
門被關上。
宋時看向在場的所有,微笑,「還有想退休的嗎?今兒日子好,天氣好,合適去養老院,剛好大家都在,大多數也到了部落規定的退休時間,天時地利人和,站出來,我正好一併辦了,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嘛。」
本來眼巴巴看紀老走了也十分心動的其他人:...
?!!
什麼?
退休?!
誰要退休!
難道...
不可置信的眼睛瞪大。
所以,這到底是部落長的意思,還是,部落長的意思?
部落長已經看他們不順眼想要剷除了嗎?
每個人的心都懸在半空,後背冒出的冷汗把衣服打溼,心如擂鼓,生怕下一個就被點名。
宋時可不是這麼被動的人。
點了幾個人的名字,把他們的怒罵完全當成耳邊風,讓護衛把他們送到了集體退休的地方。
議會成了他的一言堂。
在場所有都恨得牙癢癢,偏又沒有辦法。
眼瞅著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喊餓的不敢喊,該吃藥的也都忍著,連上廁所都要憋。
別提多憋屈了。
好在那廝也不是不講情理的。
讓人送了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