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正準備離開之時,玉兒在懷中掏出了一面銅鏡說道:“公子,在此一別,生死難料,玉兒不能長久服侍公子左右,實難安心。這是玉兒貼身之物送於公子,就當你我二人此生緣分。”
等到趙正離開後,空蕩蕩的牢房之中便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龍門道,鐘錶店。
司馬玥夾起最後一塊臭豆腐放入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故事就是這樣。”
不敢相信的四月連忙疑問道:“這就完了?”
司馬玥笑著說道:“完了啊,你還想聽什麼?”
四月用手撓了撓腦袋:“姐,你這講的算是什麼故事啊,有頭無尾的。你這樣子的要是去寫網路小說就被讀者寄刀片的。”
司馬玥聳了聳肩膀說道:“你還想聽什麼?公主和王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四月笑著說道:“當然也不是必須要留下這種結局,可我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司馬玥嚥下臭豆腐後長嘆一口氣的說道:“趙正回到了秦國,改回了自己本來的姓氏嬴,從此後代稱呼他為嬴政,而當年送他回家的人叫做呂不韋。”
“嬴....嬴政?”四月立馬蹦了起來:“歷史上第一位皇帝?他不是昏君嗎?”
司馬玥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就算是我有穿越時空的能力,也沒有辦法穿越到先秦的時代。至於嬴政,相比於昏君來說,他更像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他是一個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的人,千年前不會出現,千百年之後也不會出現的一個人。”
“這是你印象中的嬴政?”四月詢問道。
“這不是我印象中的嬴政,這是她印象中的嬴政。”司馬玥解釋道。
“你口中的她是你去秦川見到的那個妖怪?”四月道。
司馬玥點了點頭,表示預設。
“女人總是會對自己喜歡的男人表示崇拜。”四月反駁道:“他焚書坑儒,大興土木,二世而亡,歷史書上對於他的功績是好壞參半。”
司馬玥摸了摸四月的腦袋說道:“歷史都是後代人所書寫的,可是女人是沒有錯誤的,嬴政和他的帝國會失敗,因為他只是一個人,他做出的事情卻已經超越了一個人的能力範圍之內,那個龐大的帝國因為他而矗立於歷史的風口浪尖,一旦他消失那個所謂的帝國也會灰飛煙滅。”
“可是和那個妖怪有什麼關係?”四月連忙追問道。
司馬玥道:“她不是妖怪,她的名字叫做玉兒,當年嬴政在回到秦國的路上,玉兒便死去,可能是玉兒對於嬴政太過於擔心吧。即使玉兒死後也化作了一縷冤魂,附身到了那個銅鏡之上。”
“那嬴政知道嗎?”四月迫切的追問道。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的貼身小棉襖,小四月,你的問題越來越多了。”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玉兒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不知道,如果她這樣繼續不放下執念,後果可能只有一個。”
“是什麼?”
“一輩子不入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