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然後呢。”四月雙肘杵在桌子上十分好奇的追問道。
司馬玥則是不慌不忙的用竹籤子夾起一塊臭豆腐放在嘴裡慢慢咀嚼。
用手捏住鼻子的四月一點沒有放過司馬玥的意思,看司馬玥不搭理自己,強忍住呼吸端走了司馬玥手邊的臭豆腐。
“小四月,你做啥?沒看到我在這裡吃東西呢,掃興呢。”司馬玥呵斥道。
四月也不反駁,只是催問道:“你先告訴我後面的故事,你說完了才能吃。”
司馬玥湊到四月的旁邊追問道:“那你希望他們兩個有一個什麼樣子的結局呢?”
四月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多種結局,過了片刻後說道:“是不是他們兩個幸福快樂的在一起了。”
司馬玥先是呆呆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的說道:“哪有那麼多童話故事啊。”
公元前248年夏。
趙國國都昏暗潮溼地下囚牢內,不斷散發出一陣陣濃濃刺鼻的惡臭味道。
一縷炎熱的陽光照射進囚牢內唯一的一小處突破口,在石門地板上的小洞內投射進來。
一個瘦成皮包骨頭的女孩兒佝僂的趴在潮溼的地板之上。
小女孩兒衣衫襤褸,乾枯發黃的肌膚漏在破爛衣服的外面,四肢顯得那樣的消瘦並且蒼白,一頭原本順滑的長髮如今依然乾枯不看,散發這潮溼海藻味道的髮梢將女孩兒半邊的小臉遮去了一半。
正是初夏時節,潰爛發炎的傷口在高溫的促進下開始流膿生瘡,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沒有人能夠完全體驗出來。
可是這種就連成年都接受不了的痛苦,女孩兒竟然安靜的趴在地磚上睡著了,臉上竟然還掛著一絲安寧和滿足。
空蕩蕩的死囚牢房之中,只有女孩兒忽長忽短的呼吸聲在空氣之中迴盪。
“吱吱吱”
一陣細小的探索聲音傳來,一個巴掌大的小灰老鼠順著地洞探頭探腦的爬了出來。
想必是女孩兒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惡臭味吸引了小灰老鼠。
就在小灰老鼠慢慢爬到女孩兒身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傳了進來。
“玉兒,玉兒?”來人的聲音急促。
女孩兒聽到有人在喚自己,硬撐著坐了起來,看清來人之後這才說道:“公子,玉兒讓你麻煩了。”
趙正看到玉兒這副模樣,眼含淚水的說道:“玉兒你沒事吧,都怪我來晚了。”
玉兒搖晃著腦袋說道:“玉兒沒事,就是幾天沒有盥洗,身上的味道恐怕燻著公子,公子這次來有什麼事情?”
趙正強忍住淚水說道:“叔父已經來了,爹爹已經暴斃,現在我要偷著回到秦國登基大統。”
玉兒欣喜一笑:“那可是好事,玉兒在這裡祝賀公子既壽永昌。”
聽到這裡趙正泣不成聲的說道:“玉兒對不起,我現在還沒有辦法能夠救你出去。”
“玉兒自然是理解的,公子的大位重要,玉兒只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無法輔佐公子實現遠大理想抱負,玉兒會在這裡每天求上天保佑公子延年益壽,福歲安康。”玉兒朝著趙正深深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