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抿唇,她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報酬能夠來報答威豪。
關寧的臉色蒼白,瞧著屬實可憐,威豪立馬安慰道:“你們的文化很好,我很羨慕,你們要保護好你們的文化。”
“我們還有機會嗎?”關寧有些沮喪的說道。
威豪豎起大拇指道:“你們民族是最頑強的民族,我很佩服你們,可是我們要走,你要好好的。”
關寧對於外語只是略懂一些皮毛,那是曾經跟著自己父親去國外考察時候學習的,但是現在即使對於外語在不怎麼清楚,在威豪的語氣神態之中卻還是能夠聽清楚他的意思。
和昨晚的慌張不一樣,眼下的關寧倒是十分鎮定,她只是淡淡的掃視了威豪一眼:“我也相信我們民族不會被這點苦難打倒。”
威豪手裡摸著十字架,和關寧一高一低的互相對視著,看著那一雙清澈乾淨的眸子,心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可是打仗不需要女人和孩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帶著你去我們國家。”威豪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關寧眉頭緊皺,一臉的防備。
威豪有些緊張,就連聲調也變得淡了一些:“當然我不是侵略者,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強迫你。”
不知為何,關寧看著放下這句話轉身卻給眾人分發糧食的威豪背影,心下莫名的鬆動了幾分。
街道上到處是士兵整齊劃一踩著青磚的聲音,有人說這是他們在組織對侵略者的反擊,街道上邊也是零零散散傳來了幾聲槍響。
關寧其實還是抱著幾分僥倖,她還是相信侵略者很快就會被趕走的訊息,可惜事與願違,或許是火炮差距過大,那些衝到前線計程車兵卻再也沒有回來,沒有在回來的同樣還有去找水源和交通工具的威豪先生。
關寧就這麼等啊等,等了足足一夜,威豪先生這才渾身是血的跑回來。
威豪衣衫襤褸,黑色教袍之上還蒙著一層鮮血,站在教會大門口的欄杆之上,手裡還有一瓶子乾淨的水和一朵被鮮血染紅的花。
看到奔跑出來的關寧和修女,威豪就是這麼單純一笑。
關寧本是腳步匆匆的迎出來,被威豪那麼一笑惹得小臉一紅,想到兩個人種族不同,血統不同,也很沒有打理這一茬。
“水廠已經被佔領了,我在門口等了一宿才等到那些侵略者離開,我的水壺破了,只有這些乾淨的水了,你們抓緊時間將這些水分一分。”威豪和一旁的修女輕聲的說道。
就當關寧準備和修女一起離開的時候,卻被威豪叫住了下來。
“這是你們國家象徵著美好和自由的花,送給你。”威豪將那一朵向日葵花遞到了關寧的手中。
關寧撓了撓頭,眼睛不斷看著威豪渾身是血的樣子,一臉猶豫。
“怎麼了?”威豪詢問道。
“這話叫做蘭花,向日葵花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關寧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