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溜達到營地的邊緣,正看到那隻噁心的大蟲子正趴在一邊喝水。我本來已經把在它肚子裡的事情忘記的差不多了,這時候一看見它,就又想起來那胖子的口中噴濺出來的綠色的刺鼻的液體,不禁又是一陣噁心。只好轉了身往回走。
這一夜,雖說我最後還是強忍住嘔吐的感覺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但是仍舊一夜沒有睡好。直到第二天生苦將我叫醒,說是昨天離開的那隊人回來了。
我急忙的揉了揉眼睛,然後隨著人流來到營地的入口。就見的出去的那隊人人數已經被大幅度的篩減,回來的人已經沒有完整無損了的,士氣很是低沉。
營地中的人們都在兩邊默默的站立,誰也沒有說什麼。況且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每個人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所以,場面除了那隊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之外,沒有聽得到任何的聲響。
我回頭去正看到思念站在一處高地俯瞰著這裡,表情很是悲涼。
我轉身回到帳篷之內,心中卻在與自己說到,這件事情,一定要馬上解決,這樣才能減少那些不必要的傷亡。
“黛黛!”這已是凌霄的聲音,我轉身看去,正看到柔耳帶著凌霄、左良、嘹唳、革少雲與龍爺走了進來。見到我之後,凌霄首先發難,她雙手叉腰宛如一隻母夜叉一般的叫到,“你說你去哪啦!一走幾個月,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要擔心死了!你怎麼總是改不了這樣不辭而別的習慣!”
我看著她們的臉,只是覺得理虧。可是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啊!只是現在並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所以我詛咒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會這樣了之後,才勉強獲得了凌霄的原諒。
這時候,生苦也從外面回來了。兩邊的人見了,生苦就微笑著點了點頭。凌霄其實與生苦並不相熟,但是她卻是眼見著生苦與我一同出入時之界。然後又在這裡見到,所以她眼光奇怪的看著我的臉。
我怕她誤會,只好解釋道生苦只是我的好朋友。
就這樣兩邊的人終於湊齊了,這天下午,思念將我們召集到她的帳篷中,說是要商討大事。
我們過去的時候,實則她的帳篷中已經坐了十幾個人了。看起來應該都是各方的頭目,只不過此時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我們落了座,就聽到各方頭目在報告自己手下的戰力情況。最後,思念問向我可有什麼對策。因為我還在為如何找到李小麥的事情而煩惱,所以也只好說,目前一切還在籌劃之中,不過我申請找一個嚮導,先帶著我的隊伍進去看看究竟。
思念很是擔心的否定了,但是我卻很有些堅持。“既然要戰勝一個人,自然要做到知己知彼。沒有實戰熟悉地形,這對作戰是很不利的。”
思念還想要否決,但是我卻已經下定了決心。其實那哲哲,我在李小麥的記憶中也是見過的。所以對於她的這個人,我也算是已經做到了“知彼”。
但是現在我卻不能將這個說出來,因為這一部分的故事,我想讓李小麥親口講與她聽。
所以,在那些頭目的懷疑與鄙視的,甚至夾雜著嘲諷的眼神中,柔耳同意做我們此時的嚮導。
“那女人藏身在西北邊的迷途山谷。那裡是封印著兇獸饕餮的地方,到處充滿了兇獸的狂氣。如果意志薄弱的低階妖獸誤入了那裡,可能就會被狂氣所支配,從而變成饕餮的傀儡與爪牙。
所以,一定要萬事小心。我這裡有暫時可以抑制住狂氣的丹藥,不過時效每次只能維持六個小時,這已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藥效了。
迷途山谷裡面非常之大,並且到處都有可能被設定了幻象,所以一定要千萬小心!”
我們幾人都極認真的聽了,然後默默的做好功課。待到柔耳將所有的情況全部介紹完成之後,我就站了起來,“這次任務,我們除了龍爺和嘹唳在谷外接應,左良、凌霄、革少雲與柔耳與我共同入谷。”
聽了我的話,嘹唳就很有些不樂意了,他很是不滿的說道,“為何我不能入谷?”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總要有人在外接應,與其讓別人,我更加會放心讓你在外面。”
嘹唳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說,他的蒼白的臉突然就有些紅暈,然後就坐了下來。
思念與柔耳並不知道他已經是我的締緣者,所以很是詫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