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我以為生苦會詫異,沒想到他也只是輕鬆的笑了笑,“如果我沒猜錯,你那所謂的王牌,就是那個叫做李小麥的先知吧?”
我對他的話很意外,的確,我們兩個曾經在時之界中共同見過那時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樣子的李小麥。可是李小麥的記憶,也就只有我一個人進去了。裡面發生過什麼,他並不可能知道,我也並沒有說明。
就算是在我清醒之後,生苦有可能見到七八歲女孩子模樣的先知。他也根本不可能把兩個性別、長相、任何任何一處都不相同,卻僅僅同為先知的兩個人聯絡在一起啊!
我看著他的表情,他坦然的回看著我,似乎很篤定自己的想法。
“你是怎麼知道?”我終於忍不住的問他,他略笑了笑,轉過身去,“今天好累了,有事明天說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只想掐死他,對著他的背影揮了好幾次拳頭,這才慢慢的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碎覺!”我選了個離他最遠的床位躺下,把被子嚴嚴實實的遮住了自己的腦袋。可是玩歸玩、鬧歸鬧,自己沉靜下來之後還是要思考著一些實際的問題,比如就算我知道思念與哲哲與李小麥的愛恨情仇,我又怎麼樣才能找得到李小麥本人呢?
向來,他都是神秘的存在,突然的出現,突然的離開。我也並沒有真正的留意過他的一舉一動,突然讓我找尋他,豈不是大海撈針?
況且,在我從時之界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從我這裡得到了他所想要的。關於他失去的那一部分的記憶,那麼,他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來與他愛的曼曼(也就是思念)相認。
我又能真的那麼容易的找到他麼?假如我找不到,那我今天豈不是在思念與柔耳的面前說了大話?
想到這裡,我的臉頰上不禁燙了起來。我從被子裡探出頭來,這才發現天已經大黑了。
可是營地中卻仍舊熱熱鬧鬧。也對,這裡的妖獸大多是夜行動物,所以很多人都是白天睡覺,夜晚出來活動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生苦的方向,仍舊在背對著我睡覺。我也並不想叫醒他,只是自顧自的走出了帳篷。
“喲!新面孔啊!小妹妹,你從哪來的呀?”剛剛穿行過幾頂帳篷,就被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攔下。他的左肩上包著一塊方巾,上面黑底白線的繡著一隻巨大的虎頭。
我並不想理他,本就是出來散心的,與他糾纏其實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喲,小丫頭挺有個性啊!”那個男人看似笨拙,實則動作卻很靈巧。他一下子就閃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將雙臂放在自己的腦後,“看,我這雄壯的肱二頭肌!這就是力量!小妹妹,你不要害怕。在這裡,我可以保護你!”
我只好停下了腳步,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小哥哥,你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誒。”
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幾聲,接著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姐姐,我的兄弟們都在看著呢,你好歹,給我留下個什麼,不然我很沒面子的啊!”
我看著他的臉,似乎覺得他的確不像是流氓或者色狼那樣輕浮與變態,也是自己不想來到這裡第一天就無故的生事。所以我笑了笑,讓他附耳過來。他似乎受寵若驚的樣子,臉上卻突然變得漲紅。他低下了身體,我就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思念,是我的好朋友。”
他的身體略略的動了動,可能也是因為分辨不出我這句話的真假。就在這個時候,思念的聲音碰巧就從我的面前傳來,“大晚上的,你怎麼也不好好休息。”
我輕輕將身體僵硬的男人推在一邊,然後笑著說道,“第一天來到你這裡,總是新鮮。不逛一逛怎麼可以呢!”
思念就走過來拉起了我的手,“要逛,也要多穿些,現在天都冷了。”
我笑著又與她說了幾句話,就有人來叫她。她與我道了別離開之後,我這才轉身回看那個仍舊在發呆的男人。“小哥哥,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思念本是這營地的建造者,又是這裡的老大。能同時控制住這些妖獸,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她並沒有像巫不離那樣的強權統治,但是卻仍舊能降服那許多的妖獸。其中,自然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思念的手腕在裡面。
那男人馬上轉身跑開,還時不時的回頭來看看我,這讓我一時間也很是疑惑。心說難不成這思念在我沒見過的時候當著他們的面吃人了?不然怎麼會把一個彪形大漢給嚇成這樣?
不過我此刻也並不想再去糾結這些了,就算思念吃人,但是我們現在共同的目標還是一致的,那就是免除這個世界被毀滅。所以,就算她真的怎麼大奸大惡,只要目前來看與我的利益相同,我就沒必要與她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