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行動,主要是為探路,能不動手就儘量不要動手。要時刻保持自身的警醒,不要衝動,也不要武斷。都聽懂了麼?”
眾人紛紛應了,這才散了會。
我們站在營地的院子中打理行裝的時候,生苦就靠了過來,“你的這次行動中,為何沒有我的名字?”
我極詫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看著他一臉困惑的表情,就忍不住的笑了,“你可是一個神仙,我一個魔怎麼膽敢指使你呀!”
他就聳了聳肩,“我的乾兒子可是在你的肚子裡,我不為了你的什麼任務,我就為了保護我遺產的繼承人。”
我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有遺產呢?”
他就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正是他虛囊的位置,“這裡面可是放著一整套的紅木傢俱啊!”
我笑著說道,“那傢俱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的孩子不會為了那區區的一套傢俱就認你的!”
生苦就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那我就只能硬搶了。”
這天下午一點鐘,我們的小隊伍已經從思念的營地出發。和昨天一樣,那些人仍舊在我們身後遠遠的跟著。我與生苦已經見識過了這樣的陣仗,所以都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凌霄他們確是第一次體驗,她慢慢的靠在我的身邊,小聲的說道,“這些人,在幹嘛?”
我回頭看了一眼,“可能,是在歡送英雄吧!”
嘹唳就冷笑著說道,“我怎麼覺得像是在送殯。”
左良就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眾人一路見我們穿過了那妖界的出入口,這才慢慢的散了。柔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各位,這句話可能會不好聽。但是我也要先說出來。我雖然是個醫生,但是從我們進入那迷途山谷的範圍開始,我勸你們就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假如遇到危險,也不要呼救。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團隊。”
我聽得她話中有話,就奇怪的看著她,柔耳就繼續說道,“其實那迷途山谷我也才來過兩次,但是兩次均被一種奇怪的聲音所蠱惑。要知道,我們營地中的人來自天南海北。假如說會有一種力量可以同時蠱惑那麼多的人,那也算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
我其實很理解她的這段話的意思,也就是說,有一種未知的生物可以同時控制很多種類的靈力不同的妖獸的思維。這一點讓柔耳很是恐慌。而且這個未知的生物善於模仿同伴的聲音來吸引別人前來。
我看了一眼凌霄他們,發現他們的神色也很凝重。
“龍爺,您見多識廣,您認為,這會是一種什麼東西?”
龍爺就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古以來能夠蠱惑人心或者迷惑神志的生物太多了。這個我還真的不好說。”
“好吧!”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還不如等下進去的時候多加小心!”
其實我們已經來到了那封印饕餮的迷途山谷,眾人又各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又按照柔耳的囑咐吃下了丹藥。
“龍爺,為了防止那叫做哲哲的女人對我們不利,一會我們進入之後,你們兩個要儘量壓制住自己的靈力,以防被敵人發現。還有,丹藥的效力只有六個小時。也就是說,倘若六個小時之後,不論我們出來幾個人,其他人萬萬不可擅自進入救人。一定要回到思念營地去待命。”
眾人都點了頭之後,我們就慢慢的摸進了山谷。生苦其實並不在我的計劃之中,他一個仙體,如果他在這裡釋放了靈力,勢必要引起軒然大波。所以,他也僅僅是在山谷外與龍爺他們在一起接應我們。
剛一走進山谷之中,我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總覺得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我的頭頂盤踞著,正在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我們。
胸口悶悶的,很有些呼吸不暢。我回頭看了一眼在我身後的凌霄等人,就發覺原來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奇怪的是,竟然只有革少雲一臉輕鬆的看著我,表情很是無辜。
我心中詫異怎麼他來到這裡會跟沒事人一樣,難道是因為這個人的神經本就大條?還是因為他本是后羿後人,所以體質與我們都不相同?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只見柔耳在前面指著一條滿是荊棘的只能容納下一個人獨自經過的小路,然後對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輕盈又小心的往那條路走了進去。
我對大家做了個前進的手勢,然後就一個挨一個的跟著柔耳慢慢的向裡面摸去。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我們又來到了一個稍比之前陽光還要暗淡一些的一片空地。在這空地的正前方,出現了與我們剛剛走過的相似的兩條小路。一左一右,兩邊的景物就像是完美的複製黏貼一樣,根本無法猜測那路的盡頭,會是什麼。
柔耳猶豫了一下,顯然是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我就示意凌霄與左良、革少雲去走右邊的路,我與柔耳走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