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珩薄唇輕啟,“想逃?”
聶雲意盯著地面,沒說話。
她當然想逃,和蕭煜珩有關的一切,她都要逃離。
對方像是洞穿了一切,“在這個房間裡醒來,我以為你會高興,怎麼一副想要逃走的樣子。聶雲意,你現在裝給誰看?以為我會信麼?”
原來,他這是以為自己在他面前裝可憐。
聶雲意心中一澀,抿著唇卻並沒有解釋。
她知道,解釋並沒有用。
白費口舌,何必呢。
她壓下心頭的酸澀,勾起起到好處的淺笑,“是我不配待在這裡,我現在就離開。”
明明是卑微討好的模樣,可蕭煜珩卻像是心頭憋了一團火。
他不滿意,怎麼都不滿意。
“你自然不配,從來就不配。”
男人的聲音幾乎冷到了心底,像是冰錐,狠狠地紮在聶雲意心上。
下一刻,他大手一伸,狠狠攥住了聶晚星的手腕,“想走可以,走之前,還得去一個地方。”
男人遒勁的力道讓聶晚星疼的皺眉。
還沒站穩,整個人便被拽了出去。
聶雲意忍著痛,皺著眉頭,悶不做聲地由著蕭煜珩拉拽前行,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她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門前。
蕭煜珩推開房間門的時候,聶雲意眸光猛地一縮,整個人渾身變得僵硬起來。
“我不進去。”
聶雲意渾身都在拒絕踏進面前這間房間。
“聶雲意,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判麼?”蕭煜珩冷笑著,用男人和女人在力氣上的絕對優勢,拽著聶雲意進了房間。
這是程安安生前住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