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再次揚起職業微笑,為身旁的傑夫倒了杯酒。
“既然傑夫先生盛情邀請,那晚上見。”
蕭煜珩墨色的眸子沉了沉,收起身上的那股懶散,劍眉上挑了一下。
她竟然答應了!
呵
剛剛那一幕他看在眼裡,聶家之前的掌門人,就算再墮落也不甘真正成為公主。
所以他在等,等她開口求饒。
每次看到聶雲意求而不得,苟延殘喘的樣子,他的心裡就能舒緩許多。
彷彿只有那樣他才能解脫幾分。
這些年程安安的死就是一個過不去的坎,他見不得聶雲意逍遙自在。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聶雲意朱唇微啟,聲音柔卻不嬌,帶著幾分春風,很是撩人。
包廂裡也接近尾聲,幾個老闆恭維幾番離開了。
傑夫美滋滋的去了樓上房間,今天還真是收貨頗多,除了合作還白得了個沒人。他的嘴就沒合上過,還接連對著蕭煜珩道謝。
看著男人諂媚的樣子,蕭煜珩心裡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面上不露,卻不由自主的朝著洗手間門口走去。
木製的走廊裡,除了幾個來來往往的侍從之外,一抹高大的身影靠著牆一身而立。
洗手間裡,聶雲意狠狠的在水龍頭下搓了搓自己的手。
她不喜別人靠近,更不喜有身體接觸,雖說在會所這段時間難免會和客戶有接觸,在她的機制應多下也躲了不少。
被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裸裸的佔便宜,她還是第一次。
一想到那豬一樣的男人,聶雲意搓手力氣增加了幾分,手背上的面板被搓的紅的刺眼。
一不留神,脆弱的面板滲出了血,像暗夜裡的玫瑰,紅的讓人生厭。
她靠著牆緩了緩,並未在意受傷的傷。
距離聶北辰被轉走已經好幾天了,她很擔心蕭煜珩會不會對他動手腳。
雖說這些年聶北辰的情況不溫不火,但她心裡始終堅信,他一定會醒,會了解真相,會理解她的。
眼角滑落一絲冰冷的淚,修長的手指無情的彈開。
現在不是想那些時候,當務之急是讓蕭煜珩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