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包間,只聽得假山旁的潺潺流水聲,本應舒緩的氣氛,卻在時間流逝中愈發緊張。
男人悶聲不語,單手撐著鬢角,另一隻手食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
每敲擊一下,聶雲意心裡便咯噔一下。
他這是不高興?
仔細想想打從進門開始,她對他的安排可謂是百依百順,他還有什麼不滿?
“蕭,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
傑夫朝著旁邊的兩人若有所思。
以往出來談合作,蕭家這位身邊從來不會帶女人,今天倒是破天荒了。
女人嘛,是個尤物,可帶來的人態度不明,他到是不敢過早下手。
黑色西裝包裹下的男人,冷哼的嗤笑一聲,目光隨意的掠過身邊的女人。
他的態度輕慢,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一個女人而已,還不值得我關心。”
聞聲,聶雲意鬆了口氣,還好他沒有再為難。
包間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將剛剛的插曲拋之腦後。
酒過三巡,傑夫突然拉起了聶雲意的手。
“聶小姐,和你相識我很開心,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人,至於合作還有些細節沒有交代清楚,不如這樣,晚上你來我房間,我和你慢慢說。”
身旁的油膩男,一開口酒氣沖天,配上一雙色眯眯的眼,怎麼看都不是個好東西。
“傑夫先生,我只是個陪酒的,至於合作什麼的我不懂,您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男人充耳不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直接塞到女人手裡。
“不給面子?這個合作相信蕭和你說過,很重要,我只相信你,漂亮的女人是不會騙人的,晚上來,合作就籤!”
手上黏糊糊的觸覺讓聶雲意渾身打顫,那隻被牽著的手,她都不想要了。
另一隻手裡的卡像是個燙手山芋,手心都快被灼燒出一個窟窿。
她一丁點都不想要,明明只是陪酒,她表現的順從了一些,怎麼就發展到晚上去了?
一張卡平平無奇,但她深知去了再想全身而退怕是沒可能。
餘光掃向置身事外的男人。
清冷的眉眼,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酒杯,愜意的慢酌著。
看來傑夫能有這個想法,他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