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個劉文遠的‘死忠粉’,可是你維護劉文遠就維護劉文遠,幹嘛非要把自己說成是那癩蛤蟆呢!
她是蟾蜍、蟾蜍好嗎,還是黑金蟾蜍。
啊,呸呸呸,自己雖然黑,但也不是那醜不拉幾的東西,她是黑天鵝和黑玫瑰,而劉文遠才是那癩蛤蟆和牛糞。
“清萍,你、你——,我把你當親姐妹,你卻這、這樣的害我,嗚嗚嗚...”
清萍不得不在心裡狠狠地唾棄了一下自己動不動歪的沒邊兒的遐想,唉,心累的緊,還是穿上自己設計的漂亮衣服、寫寫大字、畫畫美美的畫卷,再與那些個粉絲們逗樂逗樂來的愜意。
即使和那些箇中二病半大小子和丫頭們鬥智鬥勇也比此刻來的輕鬆。
“嬸子、叔,曉紅她咋哭了呢,臉都花了,這菊花要是變成殘花敗柳,那可就不好看了。”
噗嗤,又是一聲沒能忍住的笑在人群裡爆發出來。
聽說清萍的數理化學得好的很,可是語文卻很不好,看來是真的了,這殘花敗柳是這麼用的嗎?
“哭,哭什麼哭,還不趕緊把該說的說出來。”
康永祿雖然只上了個小學,可是這殘花敗柳幾個字他還是懂的的。
“清萍丫頭,你、你回去吧,這裡交給大大和你爹就行了。”
康永福嘴角抽抽著瞪了一眼康永祿,然後誘哄著清萍,再讓這丫頭說下去,怕是作為曉紅大大的他也該沒有個好名聲了。
你要說她是有意這麼說的嗎?可是除了在學校裡看到的給學生們上課時的她之外,其他時候好像她還真是這麼個樣子,說話氣死人的傻樣子,還有那若是誰惹了清雲,她就毫不猶豫地揍趴下的兇悍樣子。
“哦,大大,曉紅她說我害她,是真的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清萍你個狗崽子,你別裝傻,看看這是什麼,這可是你的罪證,害曉紅的罪算是輕的,暗通dite那才是大罪,該將你送進牢裡去。”
康永祿揚了揚手裡的紙條,狠狠地踢了一腳窩囊的康曉紅。
“清萍,你、你威脅我不要將你和劉文遠私奔的事情告訴別人,還讓我將我大大家裡的賬本偷出來給你送到三隊的場上去,若是我不去,你就要殺了我弟弟曉強。”
康曉紅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是我那裡敢偷我大大家的賬本,我就想著到你約我見面的地方,求求你放過我,沒想到,你看到我手裡沒拿東西,竟然將你的手下沈平派過來,讓他來欺、欺負我。”
“這、這還不算,你還將村裡的人喊到場上來,讓大家看到那一幕,逼著我嫁給你的手下沈平,好讓我和我們家的人為你們所用。”
在康曉紅開口說話時,清萍便上前挽住了氣得發抖的周秀梅的胳膊,搖晃著阻止住了幾次想張口反駁的她。
“你說完了嗎?”沒文化真可怕,這邏輯都不太通好嗎?
“呃?”康曉紅有些愕然地望著清萍,她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啊,不該急的直跳腳嗎?
“那是罪證?”
“是,這就是你寫給曉紅、吩咐她要做的事還有要在哪裡見面的信。”。
康永祿得意地再次揚了揚信,可是他還沒有嘚瑟夠,便見一個黑影猛地竄到他的身邊,他的手腕一麻,那封信便落入了那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