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跨出了一步的清萍,看到那個已經得逞的人,心情萬分的複雜。
這本來該是她的戲份,這傢伙又來搶戲幹什麼,這戲她還怎麼演下去。
感受來自清萍那哀怨的眼神,手裡握著紙條的李元昊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是什麼意思,嫌他不該這麼幹嗎,可這還不是為了她。
“李元昊,你想毀滅證據,你就不怕被連坐。”
康永祿急匆匆想去搶奪李元昊手裡的紙條,但是因為身高差,再加上沒有李元昊靈活,便未能得逞。
李元昊乘機掃了眼手裡的紙條,雙眼微微眯了起來,這紙條並不是出自他手的那張紙條,而是一張‘清萍’寫的字條。
字條上筆畫的走勢與清萍的可以稱得上一模一樣,但是他卻很容易便看出來其中的不同來。
李元昊的嘴角斜了斜,面向了清萍,“清萍,你這字還是這樣醜,你寫的時候就沒想著讓我幫你寫寫。”
他說什麼?她的字醜?她的字什麼時候醜了?那可是可以賣錢的字啊!
不過,這個時代,怕是不會有人買她的墨寶的,想想就很鬱悶。
似乎思路又跑偏了,重點好像是,她沒有寫過什麼紙條啊,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個有著她字的字條。
“元昊哥,你說什麼,我的字醜,我看看,我的字真有那麼醜嗎?”
清萍走到大炕跟前,手腳並用爬了爬,這炕確實有些高,應該在一米三左右。
看著她‘笨拙’的樣子,村民不由被逗樂了。
就連裝可憐的康曉紅,也偷偷樂了起來。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堂堂阮清萍還爬不上一個大炕。”
李元昊已經挪了兩步,準備伸手拉她上來時,卻看到一束精光從她的眼中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