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衝清萍挑了挑眉角,努力憋住了嘴角的笑意,這丫頭被自己嚇到了,不過,這半張著嘴,一雙杏眼瞪圓的樣子怎麼這麼可愛呢!
他的心似是被什麼紮了一下,那絲最近幾天來時不時冒出來的異樣突然間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好吧、好吧,大哥你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還有那冷冷的目光,怎麼看怎麼就像個威嚴的要用強制手段嚇住想紅杏出牆的小媳婦的‘夫君’呢!
切,可是她怎麼有種想揍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的衝動呢,打破那‘兇和冷’,讓它變成燦爛的花朵。
清萍猛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裡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遐想給摒棄出去。
戲還沒唱完呢,至於讓那張臉‘開花’的事,她以後再想辦法。
“是啊,元昊哥說得對,我是要和他成親的,怎麼會跟劉文遠那個慘兮兮的小白臉私奔呢,也就曉紅你這白皙、溫柔的小白花才和他那弱柳扶風之姿相配啊!”
看著已經轉過身去的清萍的後腦勺上那個小丸子,李元昊的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劉文遠可不正是慘兮兮的白,這小白花用來說康曉紅還說的過去,可是這弱柳扶風不該是說男子的吧!
今天是剛好是星期天,村裡也有那麼三兩個初中、高中生來湊熱鬧的。
這不,還有個韓延壽在嗎?噗嗤一聲,他實在是忍不住啊!
“延壽,這有什麼好笑的,我覺得清萍說的還真對,這康曉紅和劉文遠一樣的白,一個小白臉,一個小白花,還真配。”
這是個下莊(第一生產隊)大字不識一丁的人。
“沒、沒什麼,我就是覺得阮老師說得好。”
“弱柳扶風是啥意思,這好像是形容女子的吧!”
一個正在上初中的半大小子摸著自己的額頭,有些懵懂地問道。
本來憋笑憋得辛苦的那麼幾個‘高材生’們實在忍不住了,一聲聲噗嗤聲便從人群裡傳了出來。
“啊?我說錯了嗎?那曉紅該是有著弱柳扶風之姿才對,你看她臉白如雪、腰細如柴、笑起來還真像一朵盛開的菊花,這樣的她劉文遠應該才能看得上吧,哪像我這樣粗陋不堪,臉黑如金的,也就元昊哥不嫌棄。”
不行、不行,清萍這出口成章(髒)的話讓‘高材生’們憋得臉龐生疼。
不過,清萍這丫頭黑還真是黑,可是黑了還能黑的像金子,她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菊花、菊花?那一層層面油跌落之後的縫隙,真真好成了每個菊花花瓣的紋路了,可是為啥總覺得她說的這個菊花並沒有那麼簡單呢?
李元昊心裡的異樣更甚的同時,竟又有了那種如昨夜裡那般想伸出胳膊攬住清萍的腰身的衝動。
這丫頭的面板和他差不多一樣黑,還真是和他般配的很。
至於粗陋不堪,以前的她興許有點吧,可是這兩天的她,那雙靈動的杏眼可是時時都透著狡黠。
“是啊,劉文遠會看上清萍,這怎麼可能,若是劉文遠娶了清萍,那這不是那什麼牛糞插在鮮花上嗎?”。
“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不,不對,是牛糞插在...啊,呸,是、是清萍這癩蛤蟆想吃劉文遠那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