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萍的心莫名地有些慌亂,總覺的這個大會並不是她期待的那個結果。
出門前,她拉著清雲,悄悄向他嘀咕了幾句。
等周秀梅、清萍和清雲走進二隊的打麥場上時,那裡已經站滿了人。
除了那些臥床無法起身的之外,不管男女老少應該皆到了場。
有一部分人自覺地站到了南牆根裡,除了小孩偶爾抬頭怯怯地看一眼其他人之外,其他人皆是微垂著頭。
在這些人裡,有一個身高與李元昊相當、年齡也相仿的男子,他雖然也低著頭,但是偶爾他抬起頭來時,卻是憤憤地望向位於二隊會議室旁的那個草棚。
沈平?清萍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名字。
原來,昨夜和康曉紅‘約會’的是這個人,記憶中好像他家的成分有問題來著。
“人都到齊了吧,到齊了就開大會。”
這一聲,讓立在南牆根的人們的頭伏得更低了,沈平的頭也狠狠地低了下去。
緊挨著會議室的那個草棚裡,搭著一個大土炕,足有一米多高。
清萍記起來,村裡每次開會,都會用到這個大土炕,有時還會在上面擺上幾個桌子。
近兩年來除了農忙季節才會偶爾開會之外,那些特別的會已經沒有了。
不過,更為奇怪的是,喊話的竟然不是康永福,也不是自己的爹,卻是康永祿,而他們倆則是一左一右立在他的兩側。
“說吧,趕緊說完了,早點讓大家回家。”
“大哥,大隊長,你們倆先去屋裡歇著,這是我的家事,我來處理就行了。”
“按我們說好的來。”
“放心,我最聽大哥的話了。”。
康永祿三兩句將康永福和阮永山哄著下了大炕邊的臺階,去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