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大家揭發一件事,我們村上有一個dite的狗崽子,這個狗崽子潛伏了十幾年,看到我們大家的日子好過了,就與我們村上的狗崽子勾結起來開始坑害我們廣大的勞動人民。”
康永祿鏗鏘有力的一番話落,人群中便開始炸了鍋。
“誰、誰是那個狗崽子?”
“你說會不會是沈平?”
“沈平應該是和他勾結的那個人吧!”
......
“大家看,我手上的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家曉紅乖巧懂事,她竟然寫了這樣的紙條,黑天半夜地把我家曉紅威逼利誘到三隊的場上,然後又將大家喊到了大場上。”
康永祿揚著手裡的一張紙條,痛心疾首地掃過大家時,衝站在最前面的他家婆娘楊桂英使了個眼色。
“天殺的狗崽子啊,她不得好死啊,她為了逼我們為她所用,逼著我家曉紅不要將她的醜事給說出去,竟然要毀了我家曉紅的名聲,這可讓我家曉紅怎麼活啊!”
“娘啊、爹啊,就讓我死了算了,我、我不活了。”
楊桂英一聲長長的哀嚎之後,就是康曉紅急衝衝要撞草棚的柱子,她怎麼拉都拉不住。
“曉紅啊,你別想不開,支書和大隊長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一個婦女衝出來,幫忙拉著掙扎的康曉紅。
楊桂英和那位婦女拉著拉著,奇怪的是,她們三人竟是走上了那個大炕。
清萍的雙眼微微眯起,這戲可比昨夜的戲精彩多了,難怪出門時自己的右眼突突了一陣。
“胡鬧,永祿,你這是要幹什麼?”
康永福和阮永山那裡還能坐得住,但是他們從會議室衝出來時,卻發現,那個能上大炕的木質臺階卻不知被誰藏到了哪裡去了。
阮永山的眉心直突突,可是想起昨夜見到的李元昊和清萍身上的情形,此刻他卻不敢亂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