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件事一定是阮永山搞的鬼,你可要給我做主。”
村支書康永福家堂屋裡的燈亮了一整宿,從沈平和康曉紅的嘴裡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審問出來的康永祿無論如何也不願就這樣認賬。
“你還有臉說,看看這幾張紙條,你能說這不是你家那不安分的丫頭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因為用力過猛,康永福的巴掌將桌子上的三張紙給拍飛了出去。
“大哥,雖然這筆記一模一樣,但是曉紅說,後面給沈平的這一張真不是她寫的。”
想起沈平獨自給他說的那句話,康永福望著康永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兄弟的心思從來就沒有停歇過。
“別扯那些沒用的,將曉紅嫁給沈平或是將她嫁的遠遠的,你看著辦。”
“大哥——”
貪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他這個兄弟吧!
“不想村裡人天天嚼舌頭根子,不管選哪一樣,都把事情定下來。”
“不能再等等嗎?”
“不能!”
康永祿猶豫一瞬,看康永福板著的臉色毫無鬆懈的餘地,便訕訕地開了口。
“那就讓曉紅和沈平定親吧!”
......
“開大會了,開大會了,全體社員在二隊的場上開大會了。”
天色剛剛放亮,村裡的大喇叭便響了起來。
“娃他爹,這是咋回事?”
周秀梅放下手裡剛吃了一半的粥碗,眼神慌亂地望向阮永山。
“你們接著吃,吃完再到場上去,我先去看看。”
阮永山擰著眉,兩口喝完稀粥,便急匆匆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