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他娘,你有沒有覺得咋家清萍今天有些不大對勁?”
周秀梅手裡的針輕輕地在頭髮上劃拉一下(應該是為了潤滑吧),然後使勁穿過厚厚的千層鞋底。
“咋不對勁了,我覺得我家妮子今天好的很。”
想起孝順懂事的清萍,周秀梅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放大,她家清萍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雖然性格像個男孩子,可是對他們和清雲可是好的很。
望著周秀梅嘴角的弧度,阮永山著實有些不想打擊她,可是有些話他還是不得不說。
“娃他娘,你、你是不是忘了這段時間來咋家清萍的樣子了,今天看她的樣子,我總覺得她似乎忘了那件事呢?”
“你說哪件事?”
周秀梅用錐子在鞋底上錐出眼,然後拿著針準備穿過去時,手裡的動作突然頓住。
“你是說——”
“嗯!”
周秀梅擰著眉頭思考了一瞬,突然咧嘴笑了,“我家妮子腦子聰明著呢,一定是自己想明白了,要不然她昨晚咋就自己回來了呢?”
不過當想起劉文遠那個壞胚子時,周秀梅又變了臉,“早知道劉文遠那小子那麼壞,就不該讓他永福大大(伯伯)給他蓋章,看把他能的。”
“我們現在說的是清萍,你咋就扯遠了。”
自從發現清萍和劉文遠走的有些近了之後,阮永山可是早就想將劉文遠給送走。
因為知道在感情上清萍這妮子有些傻乎乎的,雖然和劉文遠走的近,卻也不見得就是喜歡那個小白臉,所以他便放鬆了警惕,誰知道,劉文遠那小子竟然在那件事上做文章。
現在想來,半年前清萍知道那件事說不定就是劉文遠那壞胚子在後面搗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