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著你的意思,咋家妮子有可能還會變成這半年來的樣子?”
周秀梅的眉頭不由緊緊皺了起來,納著鞋底的雙手也耷拉下來,“要真是那樣,她還會走嗎?”
“這怕是不好說!”阮永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我覺得不會,咋家妮子可是說一不二的性子,既然當了小學的老師,就不會隨隨便便不幹的。”
周秀梅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心裡卻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那也得看她是在什麼樣的情形下答應當老師的,怕就怕她突然想起來了,那可咋辦?”
阮永山抽菸鍋子的吧嗒聲更緊了幾分,真希望他家妮子是想明白了,而不是因為忘記了才會如此。
“要不,我明天問問?”周秀梅小心翼翼地問道。
阮永山猶豫一瞬,然後輕輕搖了搖頭,“算了,不能問,以後我們不能提起昨夜的事,也不能提起那事。”
阮永山將已經熄滅的煙鍋子在炕沿邊的鐵皮爐子上磕了磕,將菸灰磕進開啟蓋子的爐子裡,然後快速將蓋子蓋上。
“對,忘記了更好,這樣咋家妮子還是以前的妮子。”
周秀梅不識字,也沒見過世面,所以想法極是簡單。
阮永山望一眼又開始納鞋底的周秀梅,在心裡輕輕嘆口氣,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看來,只能他來想辦法擋住那些個故意挑事的人,還有就是得防著劉文遠殺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