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大人,確是鬱家把這婦人推薦給我的,可是我沒想到這個婦人,居然一進門就把我庫房的兩個看門的給買通了。”溫紅冷著臉說道。
“我沒有,我知道你是林姝她娘,不就是看鬱家的大哥鬱衡對我有點心思,那你們也不能設計害我啊!”申玉娘摸著眼淚說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把那兩人給我壓上來。”溫紅怒斥一聲。
身後兩個小廝,連忙把成群裡的兩個大漢給揪了出來。
“大人,這就是我庫房裡看門的兩個,你問他們就明白了。”溫紅說道。
“你們可是受了申玉孃的賄賂,幫她一起把布料送出去了。”曹延光沉聲詢問道。
“草民,知道錯了!我們就是被這個毒婦給迷了眼,說是賣出一匹料子,把錢分給我我們兩成,還說庫房裡料子多拿一兩匹出去賣也不會被發現。”大漢跪在地上哭求道。
“有證據嗎?”
“有有有,我們每次偷運出布料的時候,都僱傭了幾個小乞丐幫忙。”大漢說道。
“你們別血口噴人,溫掌櫃的還真好手段啊,這演的跟真的一樣,你口口聲聲說我把布料賣出去,我倒是賣給誰了,你把人找出來啊!”申玉娘咬著牙辯解道。
“好,我就滿足你,去把盛娘子請進來,再把她賣出去的布匹也拿進來。”溫紅吩咐道。
“盛娘子?你怎麼會認識她。”申玉娘面如死灰的跪在了地上。
“我不得不說你也是好手段,要不是你這次的下家是盛府,我還抓不住呢,這盛娘子可是我閨中密友。”溫紅勾著嘴角說道。
“大人,確實是這個婦人找了箇中間人,這才把布料子送到了府上,我本來是想尋幾批好料子做衣裳,沒想到確拿到了貢品。”盛娘子解釋道。
“現在人證物證具在,申玉娘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曹延光大呵一聲。
申玉娘愣在原地沒有說話,雙目無神的看著地面。
“大人,你也查清楚了,都是這個婆娘手腳不乾淨,可跟我沒什麼關係。”鬱廣見事情水落石出連忙開口說道。
“怎麼跟你沒關係,要不是你跟你那個老孃貪得無厭非要找上鬱衡那小兩口,還說要給我謀活計,又怎麼會發生現在這種事。”申玉娘眼睛死瞪著說道。
“是你自己手腳不乾淨,礙著我們鬱傢什麼事,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是來我家嚼舌根的。”鬱廣索性撕破了臉。
“你不也是貪圖著你那嫂子的相貌,說要把弄到手裡,把我拉進客棧裡髒了我的身子。”申玉娘破口大罵道。
鬱衡一聽這話,緊緊的攥起了拳頭滿身的戾氣,身上的青色紋路愈發明顯。
“彆氣,就看他們狗咬狗,到時候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林姝攔著鬱衡的手,小聲勸慰道。
“你這個蕩 婦別血口噴人,看我不收拾你。”鬱廣臊紅了一張臉上去一把扯到了申玉孃的臉上。
“大人,你可為我做主啊!我本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鬱家的這個哥直把我拉到客棧髒了我的身子,現在還揚言要打死我。”申玉娘跪在地上哭喊道。
鬱廣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後退了一步,“不是,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