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今日是我溫家狀告申玉娘,還請您主持公道。”溫紅大聲說道。
“把他們兩個給我拉開。”曹延光皺著沒頭說道。
兩個衙役上前一把將鬱廣擒到了地上,手裡一發狠就把他折磨的直叫。
“住手,別動我兒子!林姝你快讓他住手,你不是跟曹大人有親戚嘛!”程雲著急的說道。
“婆母,你是腦子不清楚還是見識短,曹大人是清官,你是想讓我賄賂他嗎?”林姝大著嗓子說道。
林姝這一聲讓一旁幾個人都紛紛回頭看向程雲,眼睛裡格外的鄙夷。
程雲漲紅著一張臉,沒敢在吱聲。
“申玉娘,你偷賣溫家進貢的綢緞,念在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五十大板,再賠付溫家一千兩白銀。”曹延光宣告道。
“一千兩,我看你怎麼還,這樣一來申家肯定是容不下你了,難不成要去賣屁股?”鬱廣說著風涼話。
“你以為你能落的什麼好下場,害我髒了身子可不是賠錢那麼簡單了。”申玉娘冷哼一聲。
“放屁,你以為三兩句話就能嚇住我了?”鬱廣說道。
“把鬱廣押入大牢,稍後處置。”曹延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什……什麼!大人,我冤枉啊,你別聽這個潑婦的話,是她自己獻身給我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啊!申玉娘你快說話啊!”鬱廣感覺到胳膊一沉大聲說道。
“說什麼,你們鬱家都快把我整死了,我自然要拉一個墊背的,你要怪就去怪你那個大哥和林姝吧。”申玉娘冷笑道。
“不不不,只要你能救我,我就讓能讓溫家不讓你賠錢。”鬱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著急的說道。
“此話當真?”申玉娘眼睛一亮。
“當真!”
“好,你先去跟溫掌櫃說定了,我再找曹大人撤了你的罪狀。”申玉娘勾了勾嘴角。
鬱廣一聽有戲,連忙掙脫開了府衙都桎梏,朝著程雲跑過去。
“娘,您一定要救我,申玉娘那個賤人說,只要溫家不讓她賠錢,就免了我的罪。”鬱廣跪在程雲的腳邊哭喊道。
這話音剛落,就被府衙一頓毒打,又重新拖回了堂上。
“鬱衡,你聽見了吧!他可是你弟弟,你快去跟溫家說說,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他們溫家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廣兒可不能在牢裡受這個罪。”程雲大聲說道。
“婆母,你這是說什麼話,溫家是溫家,哪裡是我們夫妻倆能干預的,再說了,申玉娘他不過就是瞎說罷了,鬱廣不會受什麼苦的,本來兩個人都是一廂情願的事情。”林姝說道。
“你這小賤 人,說的這是什麼話,那可是你們的家裡的弟弟,大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嗎,他這一進去還不得被拔下一層皮來!”程雲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