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看著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神格外的陰冷。
“你給我跟緊著他們倆,有什麼事就回來報。”林姝招來一旁的夥計說道。
果然,還不到半個時辰,剛派出去的小夥計就氣喘吁吁的跑進了酒樓。
“他們去哪了?”林姝挑了挑眉詢問道。
“去……去了客棧,我跟上去問了掌櫃,說是要了一間上房。”夥計回稟道。
“沒想到鬱廣這小子這麼猴急,還真是個葷素不濟的主。”林姝笑道。
“掌櫃的那申家的小娘子,不是個寡婦嗎?”夥計通紅著一張臉。
“寡婦怎麼了,你還不讓人紅杏出牆惹風騷啊!你這幾天就給我老實的跟著,把鬱廣的一舉一動都給我記清楚,機靈一點。”林姝吩咐道。
“是。”
沒過幾天,夥計也是尋到了規律,每逢雙日鬱廣都會和申玉娘在客棧幽會。
就在林姝想要收網整治兩個人的時候,溫紅又來給她添了一把火。
“娘,你怎麼來了?”林姝看著
“你送到我身邊的那個婦人,還算是個角色。”溫紅拿著茶杯飲了一口。
“她麻煩不了娘你太多時日了,等我尋個好日子就解決了。”林姝笑著說道。
“我怕她還沒走,這溫家綢緞莊裡的料子都要被她偷光了。”溫紅冷笑了一下。
“她做了什麼。”林姝冷下了臉來。
“一進來就買通了守著倉庫的兩個壯丁,這才沒過半個月就偷著運出去了三匹要進貢的料子,還有幾捆蘇紗。”溫紅皺著沒頭說道。
“有證據了?”
“歪打正著,她賣給的人正是城東頭的盛家,她娘娘子自幼便於我要好,這下她也算是踢到了鐵皮上。”溫紅解釋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尋個雙數的日子交給衙門處理吧,我也請娘你看場好戲。”林姝挑了挑眉。
月初六。
“你們是什麼人,都給我出去!”鬱廣剛辦辦完事,正悠哉的躺在客棧的床上。
“什麼人?自然是抓你和你床上的**的。”帶刀的衙役冷笑道。
申玉娘衣不蔽體的就從客棧被拖到了府衙。
林姝聽著夥計報回來的訊息,笑道肚子直抽筋。
“既然這樣,那還不快去宅子報給鬱老夫人。”林姝大聲說道。
鬱衡看著她故作緊張的樣子,一早壓在心裡鬱氣也消散了不少。
“這就高興了?”鬱衡上前摸了摸林姝的頭。
“怎麼?你這是心疼你這個為虎作倀的弟弟,還是心疼對你芳心暗許的申玉娘。”林姝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