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我自幼便對音律極有興趣,不知道皇叔願不願意露一手?”
“哎呀,這都小意思。”阿柯趕緊吃完手上最後一塊烤肉,擦了擦嘴,喝了兩口熱水,清清嗓子,“樹老頭教過我很多奇怪的歌曲。他說是很久很久以前被遺忘世界的歌曲,語言也很不同。但我聽一遍便記住了,只不過,恐怕殿下您會聽不懂。”
“無妨,歌曲重要的倒也並不一定是歌詞。皇叔不用在意。”
“好,那我就來了!”
“......
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位就像雨水
院子落葉 跟我的思念厚厚一疊
幾句是非 也無法將我的熱情冷卻
出現在我詩的每一頁
雨下整夜 我的愛溢位就像雨水
窗臺蝴蝶 像詩裡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 把 寫進詩的結尾
你是我惟一想要的瞭解
”
二皇子連連拍手,稱讚道:“皇叔啊,皇叔。您真是深藏不露,還說什麼不學無術,依我看簡直是無所不能。雖然我聽不懂這種語言,但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剛才的演唱都堪稱完美,這真是我聽過最美的歌曲。”
“是嘛。”這會連阿柯都有些不好意思,還從沒人這麼欣賞過他,“雖然我也不知道唱的什麼意思,不過,你要是喜歡,以後每天都給你唱一首,我會的可多了,樹老頭總共教過我幾百首呢!”
“如此,我倒是有耳福了。”
火堆突然爆出一聲厲響,竄起的火舌掠過二皇子袖口,布料上的金線刺繡瞬間捲曲發黑。
阿柯盯著那團扭曲的焦痕,恍惚看見火焰中浮現父親去世時的面容。
“皇叔?”二皇子溫和的呼喚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您剛剛的歌...還能再唱一遍嗎?”
“當然”
隨後的時間裡,阿柯又將島上的各種奇聞異事講給二皇子聽,三人就這樣其樂融融地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小米蜷縮在阿柯身邊安靜地睡著,像貓一樣發出呼嚕聲,月光下的睫毛,泛著鹽白色。無知的人並不比費盡心力的人懂得少,但一定比他們過得坦蕩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