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唐奕悠然一嘆,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董惜琴幫那柴火妞這麼一通辯白,他還就真的不好再說什麼了。
正要說幾句勸慰之言,不想門外一串腳步聲起,轉眼間曹佾和潘豐推門而入。
“京裡來信兒了!”曹佾根本沒顧得上唐奕這兒有沒有人,直接鎖眉開口。
唐奕瞬間清空腦袋裡所有的無用之事,騰然起身,“怎麼樣?官傢什麼意思?”
董惜瑟何等聰慧,一聽二人提到‘京裡’、‘官家’,知道這些東西不是自己應該聽的,連忙起身。
“公子既然還有要事,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來求詩。”
曹佾一怔,這才注意到董惜琴,有些尷尬地道:“原來惜琴姑娘也在啊”
董惜琴暗暗好笑,這位國舅爺,給她的印象從來都是沉穩之人,今天怎會如此失態?當下更不敢再多留,輕輕施禮,飄然而去。
唐奕可不管什麼董惜琴,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宮裡是什麼意思。
潘豐這時顯然也不平靜,董惜琴還沒出門,他就急道:“文相公派人傳話過來,說是”
“是什麼?”
“說是,沒能說動陛下。”
唐奕碰的一聲砸在椅子上,“看來,終還是不行啊!”
二人見他的樣子,更是心裡直髮涼。
曹佾開口道:“你別這麼嚇人行不行,陛下已經親下御令,命各州嚴守河防,興許咱們想多了,大河或許可安然度過此劫,也是說不定的。”
唐奕頹然搖頭,看來,老師說得沒錯,朝廷不敢冒這個險。
唉
算了,可能這就是大宋的命數吧!
“但願守得住”
潘豐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唐奕沉吟良久,“傳令各州,裝船!”
潘國為莫名一震,眼中神彩乍現,“終於到咱們一顯身手的時候了!”
他現在有種莫名的興奮,因為此次若是觀瀾商合可以一炮而響,那麼拿下開封糧運,甚至是全宋官糧轉運的生意,就很可能變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