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許甜甜有些嚇唬的成分。
重要是,她害怕手術時間過長,有人闖進來,會讓男子二次感染。
前面眾人並未聽懂,最後一句,眾人聽懂了。
隨後不等木許甜甜開口,眾人已經下意識退後了好幾部,遠離的正房。
等到房門關上,許甜甜讓沈九點了蠟燭,消毒,蠟燭裡面加了消毒藥物,雖然不能起到殺菌的作用,但是能起到抑制病菌增生。
許甜甜開啟布包,拿出竹筒,隨後把消過毒的針頭按上,從小瓷瓶中吸了麻醉劑。
麻醉劑,她是提取的曼陀羅和蝮蛇毒中兩種物質的成分,藥理很強。
未到半盞茶的功夫,男子便猛地抬頭,面露喜色,激動地開口。
“我不痛了。”
雖然男子的聲音不大,但是屋外的人卻聽了一個真切,紛紛詫異的抬頭張望。
“我還沒有醫治呢!”
許甜甜淡淡開口,隨後開始做手術前的準備工作。
男子一愣,隨後便見到許甜甜拿著一個布包走了過來,展開布包裡面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不等男子開口詢問,許甜甜的針拿起來從男子的各個穴位刺進,男子緩緩昏迷了過去。
許甜甜回頭看了眼一臉迷茫的沈九,
“手術鉗!”
“吸血棉!”
“鑷子!”
折騰了許久,結果總算是讓人喜出望外。男子雖然還正是沉睡著,老郎中把了脈也甚是驚奇。老婦人更是連連道謝。
“王妃,眼下我們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許甜甜抬起頭來,“沈九,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金慄寂的屍體我們找不到,現在能夠依靠的就只有民心!”是了,百姓如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不是心血來潮!
沈九似懂非懂,可看到許甜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豎日,太陽不過剛剛升起,許甜甜還來不及睜開眼睛的時候,悅來客棧門口便已經聚集著大批百姓,自客棧開業還從來都不曾有過這般多的人。
人群之中熙熙攘攘,繞是這般熱的天氣也擋不住眾人的激動。
客棧的老闆連忙出來,瞧著這些人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水,
“不知各位今日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一中年男子往前擠了擠,好容易有了個落腳的地兒,“老闆,大家聽聞許姑娘住在此客棧,老闆可知姑娘在作甚?”
老闆心下了然,是了,這場景大抵也都是衝著昨日裡那位能將死人醫活的許姑娘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