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作揖,迎著笑,“各位可真是難為我了,許姑娘自昨日回來還不曾露過面,大夥兒可是都等著醫病?”
一大娘花白的頭髮,許是年紀大了的緣故稍有駝背,
“聽聞許姑娘可起死回生,是副菩薩心腸,大夥兒這才趕來瞧一瞧。”
“不錯了,大夥兒大都是平民百姓,身上本就沒有多少銀兩,這京城之中的醫館收的藥費實在是天價。”
聽了這些人的話,七七八八的客棧的老闆到是也明白了一大半兒。
許甜甜坐在床上有些懶洋洋地攏了攏自己的裡衣,打了一個哈欠,隨之“咕隆——”一聲,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已經在唱空城計的肚子。
“噹噹噹……”
起身梳洗一番剛準備要去叫一些吃食,忽的門響了起來。
沈九見裡面的人開了門,抱了拳才慢慢開口,
“王妃,客棧已經被那些個百姓圍了個水洩不通,貌似都是衝著王妃名號來的,王妃可要去瞧一瞧?”
許甜甜斜靠在木門上,踮起了腳尖,輕輕的往樓下往了去。
這些人都不養家餬口的嗎?這一早就大好光陰便悉數浪費在了這客棧之中。
轉身走進了屋子裡,拿起了桌上那一頂斗笠才再次出來。
“人家慕名而來,總是要出去瞧一瞧的。”
沈九緊緊的跟在身後,生怕許甜甜到了人群之中要是出了什麼閃失。
三伏天,不一會兒的功夫,天上的太陽就越發的大了,來得早的人在客棧之中上有一些落腳的地方,倒也免得在外面曬,
可客棧外,也早就已經密密麻麻地等了一群人。
招眼下這個形式,他們若是再等下去,到了晌午的時候,只怕還沒有等到這傳言中的許姑娘,他們一個個的就要中暑了,
“老闆,我們這都已經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大家夥兒也都是有事相求之人,這王妃何時出來,可曾留下過什麼口信,說什麼時候再來。”
要把一隻手攥著袖子,輕輕的在額頭上點了點,“這個許姑娘還真的不曾說過,不過約莫著,這會子也該要下來了。”
客棧的老闆正說著,只見許甜甜慢條斯理的從樓上下來,由於戴著斗笠,若隱若現的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許姑娘,那位就是許姑娘,那日我親眼瞧見她將一位大娘起死回生。”
一個人著實眼尖,看到了許甜甜後有一些激動,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立馬抬起頭來,紛紛上前。
“許姑娘,我父親這幾日裡不知何故,身子越發的虛弱,可否勞煩王妃前去為家父診治一番?”
一個白衣公子看到了許甜甜,彷彿經歷了千辛萬苦一般,擠到了人群面前。
“許姑娘,我家中只有一小兒,自小就有不足之症,每每一到換季之時,便會夜夜咳嗽,王妃可否開個方子,救一救我家小兒。”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稍微有一些大的人,顫顫巍巍,這一雙手險些就要給許甜甜跪下,沈九連忙扶住了他。
許甜甜斗笠下的眉頭微蹙,這京城之中,天子腳下怎麼會有這樣多無人醫治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