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拉住許甜甜,卻是看向玄若塵,“你若是敢讓你的那些畜生傷她一根寒毛,我便帶人抄了你的太子府!”
玄若塵攥了攥拳頭沒有說話。
許甜甜和玄曄兩個人被迫分開,沒有辦法透過屍體驗證清白。夜裡,皇宮的牢獄甚是陰森,沈一引走了看守的侍衛,一黑衣的男子悄悄地前進牢獄中。
“甜甜!”
許甜甜正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玄曄一張放大了的臉。
許甜甜驚訝,“王爺,你怎麼來了?”
玄曄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沈一將人引了出去,現在沒有人注意這裡。我已經找了人替你,我技術不及你,若是想要證明清白,就只有去檢視一番金慄寂的屍體。你有三日的時間,我知道時間緊迫一些,可是我知道你可以!”
許甜甜被玄曄的一番話說得雲裡霧裡,他的意思是想要讓自己越獄?
“可是,只要我一走勢必就會引起這裡的慌亂。到時候你要如何脫身?”她若是能夠檢視金慄寂的屍體自證清白,即便是越獄了,皇帝也不會怪罪,可這三日之內實在是侷限,若是到時候他們失敗了,不但她活不成,恐怕連玄曄也會因此事受到牽連。
“無礙,你走後就會有人進來代替你。甜甜從現在起我把命交到你的手裡,我相信你可以。”
許甜甜還想要多說一些什麼,沈九一身黑衣過來,“王妃,後門的人已經買通了,時間不多了,還請王妃快一些!”
許甜甜看上玄曄玄曄點了點頭,隨後許甜甜換了衣裳,隨著沈九在黑夜中離開,二人徑直去了太子府。
“這玄若塵大概是一早就料到了會有人來檢視屍體,金慄寂的屍體被他藏了起來。”
許甜甜和沈九兩個人在太子府找了許久也不曾發現金慄寂的屍體,看著過來巡視的家丁,許甜甜便了然了。
沈九迷茫,“那我們要如何?”
許甜甜看著走過去的家丁小心翼翼的將身子往假山後縮了縮,“只怕玄若塵早就已經將金慄寂下葬了,我們若是現在去掘墳根本就來不及。走,去其他地方瞧瞧!”
沈九點頭,跟在許甜甜身後。
折騰了許久天已經大亮,“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許甜甜和沈九走在街上,便瞧見前面格外熱鬧,走進看便瞧見了一老婦人跪在地上,旁邊是一臉色慘白的男子,他的腿似乎有什麼隱疾。
“你這腿疼有多久了?”許甜甜推開人群向前詢問。
老婦人瞧見許甜甜帶著帷帽,並看不清她的臉龐。男子開口“約摸四個月了。”
沈九在一旁低聲提醒,“王妃,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許甜甜沒有應聲,而是一邊看著男子紅腫烏青,已經化膿的腿皺了皺眉。
許甜甜的手指在男子的腿上按了按,男子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猜測的情況並不二至,骨折卻未能處理,造成了骨髓壞死。
許甜甜轉身看向了眾人。
“沈九,將他抬到醫館裡,從現在開始,你們任何人不準踏進這屋子一步!”
“為什麼?”
“因為你們身著有病菌,我在醫治之前會先將這房間的病菌消除掉,如果你們有人進來,會將病菌帶進來,那麼你們不僅會害了病患,就連你們自己也會被染了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