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是不會和區區一個小國太子計較,只是覺得相比之下玄若塵和奕允之同為太子比起來相差甚遠,“太子說的對,長生果難得,慶國想要什麼?金銀珠寶,糧食布匹。還是良田駿馬?”
一旁伺候的人倒了酒,奕允之一仰而盡,“靖西產美酒,果不其然,這烈酒入喉果然配得上這天下一絕。”
皇帝步入正題,他卻對此事絕口不提了。
“臣早就聽聞靖王妃仵作技術無人能比,恰巧臣也對此甚是感興趣,不知什麼時候可以見一見靖王妃,我們比試一番。”
皇帝倒是也不急,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後生而已,到底還差些火候,“王妃素來喜歡清靜,平日裡就在王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若是想要同王妃比試,恐怕太子就要去靖王府了。”
皇帝隨意的一句話倒是叫奕允之深深的記在了心裡,以至於第二天沈一告訴許甜甜有人在府外等她時,許甜甜一致懷疑是不是仇家。
許甜甜有一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異國服裝的奕允之有些頭疼,“你可知這是靖王府?王府重地可不是旁人想闖就闖的。”
“我乃慶國太子,靖王想要的長生果在我手裡!”僅此一句,不用奕允之再多說,許甜甜便不得不敗下陣來。
許甜甜帶著笑,上前一步,做戲做全套,現在指不定暗地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她看呢,“不知是太子駕臨,有失遠迎。不知太子今日來府中有何貴幹?”
“早就聽聞王妃解剖屍體的手藝乃是一絕,剛好我手下有一些人都是死於疑難雜症。今日特地向王妃討教討教,也算比試一番。”
許甜甜……
難不成眼前的這人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不是說古人大多都忌諱這東西,嫌它不吉利嗎?怎麼這人還要上趕著往前?
不過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跟她說要和她比是解剖屍體,勇氣可嘉!只是他堂堂一個太子,希望他不要輸得太慘。
許甜甜點了點頭,往後退了兩步讓出一條路來,“既然如此,我自是沒有不從的道理。”
奕允之拍了拍手,隨從搬了幾具屍體,這些死者身上穿的皆不是靖西的服飾,不難看出這大概是奕允之從慶國帶來的,這一路波折的他這防腐做的倒是好。
奕允之後退了一步,稍稍彎腰伸出了一隻胳膊,“請吧!”
許甜甜點頭,眼睛只一瞬間就變得認真起來。拿了常用的那一把匕首,神色凝重。
這些屍體都是被人清理過了的,許甜甜三下五除的就找到了屍體五臟的位置,準確無誤的分離了器官。
這屍體看模樣大概是已經有些日子了,死者並非死於中毒。肺部完好,奕允之還只是手裡拿著銀針在一旁做著最基礎的驗毒。
死者面板會泛青,不容易辨別傷口,許甜甜將死者可疑的部位用水清洗乾淨,再用蔥白搗碎,將蔥泥敷在傷口之上,然後用紙蘸醋蓋住傷口,約摸一刻鐘的時間傷口顯現,卻只是普通的擦傷一類並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