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看許甜甜很是痛苦,連忙上前一步想要將她抱起來,許甜甜藉著玄曄的力有些踉蹌的站起來,同時袖口中撒出了粉末,苗肆雯閃躲不急。
許甜甜冷眼,即便是她心中有愧,也不會在這些人面前表現的脆弱,她務必要查出誰是兇手,不僅僅是因為惟妙的死,更是因為她很有可能暗中已經多了一個想要取她性命的敵人。
“你親口承認了自然是好,可你說無人指使,我不信。我不會讓惟妙死的這樣不明不白。這藥一個時辰之後就會麻痺你的神經,你會不受控制的說出一切。那時你也不會太好過!”
苗肆雯掙扎著,卻已經牢牢的被玄曄的人控制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甜甜離開的背影大喊:“許甜甜,許甜甜,你這個毒婦,即便是我化作了厲鬼也不會放過你。每當你午夜夢迴之時,我便會向你來索命!”
玄曄皺眉,這女人實在聒噪得很,若非是因為許甜甜留著她這一張嘴還有用處,他早就拔了她的舌頭。
“王妃,苗肆雯自縊了。”
午後,許甜甜約摸著時間要到了,剛想要起身惟肖便來報。
許甜甜手裡的茶一不留意撒了一些,原本白皙的手立馬就紅腫了起來。玄曄凝眉,幽深的眸子變得更是幽暗,“沈一,取一些冰塊過來。”
皇宮裡,女人雍容華貴,一旁伺候的嬤嬤退了宮女,“娘娘,苗肆雯自縊了。”
皇后拿著手裡的剪子剪掉了那一朵並蒂雙生的花,“都說花開並蒂是好兆頭,可是這素來都是一山不容二虎的!”
說罷,放了手裡的剪刀,去了皇帝的昭華殿。
……
玄曄母妃是否死於竹葉毒,唯有長生果才能試探出來,許甜甜對外界傳言玄曄身體抱恙,只有慶國的長生果才能治癒。玄曄更是配合,時不時咳嗽幾聲,身形孱弱。旁人不疑有他。
慶國使者覲見,慶國王子親自來訪,慶國乃是靖西的鄰國,其位置與靖西而言至關重要,又是前不久議和,皇帝自然以上賓之禮接待。
慶國王子奕允之明面上說是來靖西遊玩幾日,實際上為何前來眾人心知肚明。長生果實屬難得,慶國自然不會就這麼平白的送了出去,只是不知他們要提什麼條件。
奕允之坐在上賓位,眉眼間帶著一絲邪魅似是並不把眾人放在眼裡。與許甜甜第一次見截然不同。
“眾人皆知長生果眼下唯有我慶國只此一顆,不知皇上要拿什麼作為交換?”
玄若塵皺眉,為了區區一個王爺竟然這般大動周折,“慶國想要什麼?”
奕允之一隻手拄在身後,放蕩不羈,只斜了一眼玄若塵,“不知在這靖西是皇上說了算還是太子說了算。”
“你——”
玄若塵氣結,臉色有些難看。可文武百官皆在,他終歸是要顧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