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允之遇到了瓶頸,他從來都不曾見過有哪個仵作像許甜甜這般直接將屍體就開膛破肚了的。他自然知道許甜甜之前並不懂醫術,可她接受能力很強。
吩咐人用水滴在了死者完整的面板上,面板組織光滑有彈性,滴水在上邊水會流走,而傷口部分的面板組織僵硬,水流到傷口附近的面板會停滯不前,可是些水流遍了屍體卻並沒有停止。
玄曄回到王府時瞧見的便是許甜甜心無旁騖地做著手裡的事情,雖然她手裡拿著刀,鮮血混合在手上可竟然讓人絲毫不覺得殘忍,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只是在轉過頭去卻又瞧見了一個礙眼的男人,雖然知道奕允之的身份,可還是有些不悅。
“王爺!”府裡的管家瞧見了玄曄行禮,玄曄伸手止住了他,讓他不要打擾許甜甜。
許甜甜用醋將屍體全身洗淨,再用浸過油的油紙隔著太陽光照看,沒有斷骨之處。
雖然許甜甜知道這些人大多都是死於疑難雜症,可是卻始終想不到一個人身上並沒有致命的傷口,骨頭也並沒有問題,腎部完好,肺部完好,究竟是何因死的這般蹊蹺。
許甜甜真是疑惑的時候,忽然發覺自己遺漏了一個很重要的環節。
她檢視了所有的五臟,唯獨漏了心臟。
心裡的想法呼之欲出,匕首拉開胸膛,果不其然從人的心臟本就是拳頭大小,這人的心臟卻比普通人的心臟小了許多,先天性左心房缺失,在現代就是先天性心臟病。
許甜甜笑,“倒也算不得什麼疑難雜症了,這人心臟缺失,本就是個短命的。”
奕允之那邊的屍體還沒解決,玄曄拍手叫好。
奕允之甘拜下風,“王妃手藝果然名不虛傳,我認輸。”
許甜甜擦乾淨了匕首收了起來,“太子客氣了。”
下人中收拾著殘局,慶國使者來報:“太子,皇上宣見。”
奕允之看向許甜甜,“可否勞煩王爺王妃一同移步?”
許甜甜頭疼皇宮的鬼地方她屬實不想去,可奈何唯有眼前這人拒絕不得。
皇宮裡皇帝設宴,歌舞昇平,可是奕允之卻全然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一雙眼睛放著光芒恨不能時時刻刻的盯著許甜甜。
玄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先是有一個玄若塵,隨後又是那些皇子,好不容易這幾天他們安分了一些眼下又來了一個奕允之,稍微挪動挪動身子擋住了奕允之看上許甜甜的目光。
皇帝坐在主位上,“太子來了靖西也有些日子了,靖王的病耽誤不得,不知要如何才可以割愛。”
奕允之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玄曄,站起身來倒是恭敬了許多,“皇上,想要得到這長生果到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我只有一個要求。靖王妃乃是絕色,又天資聰穎。臣今日裡與王妃相處的十分融洽,對於王妃更是相見恨晚,臣對王妃一見不忘,還望皇上成全。這一株長生果換一個太子妃回去,想來父王也不會說什麼。”
奕允之一言既出,朝堂之上安靜得能夠聽到眾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