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甜招了招手,原本想要說什麼,可是耐不住惟肖實在是腿腳快,還不等她開口就已經出了屋子。
“慌慌張張的,這是要去做什麼?”
惟肖剛走出去還不幾步就瞧見了玄曄正往許甜甜院子裡走。
惟肖停下腳步行禮,輕聲細語的回答:“回王爺話,王妃今兒個一早醒過來臉色就不太好,奴婢猜測著許是生病了,正要出府請郎中來呢。”
玄曄皺了皺眉頭,昨個瞧見她還正生龍活虎五中呢,可巧是夜裡沒蓋好被子,又或者是窗戶沒關緊?
“生病了?不必了,你回去好生的伺候著吧,我叫沈一去太子府裡把太醫請過來。”
惟肖點頭,太子府的太醫是皇宮裡的太醫,總是比郎中醫術要精湛些。
“路上聽聞你今兒個臉色不太好,過來瞧瞧你可感覺身子好些了。”
玄曄大步踏進屋子時許甜甜還正躺在床上,她可能當真著了些風寒,頭重腳輕的不願意走動。
“許是夜裡沒蓋好被子,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病罷了。”
許甜甜掀開了被子就想要起來,玄曄連忙止住了她,“既然生著病那就在床上好生歇著。”
許甜甜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惟妙端著一碗熱湯進來,“王妃還是喝些熱湯吧,這湯驅寒。”
許甜甜接過湯暖了暖手,並沒有想要喝下去的慾望,“無礙無礙,不過就是找了個分行而已,瞧瞧你們這大陣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呢。”
“王爺,張太醫來了。”
許甜甜的話音剛落地,沈一的聲音從屋外響起。
許甜甜……
她不過就是患了一個普通感冒,若是在現代她連醫院都不見的去,不過就是休息上幾天,喝上幾杯熱水的事情,扛一扛就過去了,她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千金之軀,何苦要在麻煩上這麼多人。
玄曄抬起頭來,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請進來。”
許甜甜悄悄地抬起頭來,想要在玄曄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可是繞是她心細如髮,也並沒有發現什麼。
張太醫跪在地上,拿了一層薄薄的紗蓋在了許甜甜的手腕上,表情嚴肅把著脈。
約摸有一盞茶的功夫,張太醫才收回了手覆命:“王妃脈象本就虛弱,是致寒之體。一入了秋就會手腳冰涼,此次患上風寒雖然算不得什麼大病,可是也得重視起來。”
許甜甜心不在焉,他說的這些話她早就知道。只不過也並沒有他說的這麼邪乎,不過就是體寒而已,她帶著這股寒氣兩世為人,也沒見得半點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