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抿唇,眼睛深處帶了些不易察覺的緊張。
“可有什麼調理的好法子?”
許甜甜立馬支稜起了耳朵警惕了起來,這中藥自古就是苦的人舌頭髮麻,體寒這東西哪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過來的?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極其不願意去調理。那些黑乎乎的藥湯,光是看一看她就極其不耐煩了。
“無礙無礙,我這是自小就落下的病根兒的,即便是現在調理八成也是調理不過來的,更何況這股寒氣自小就跟著我,眼下這不是也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嘛,張太醫你瞧瞧,我這風寒吃些什麼藥好得快些。”
玄曄皺眉,許甜甜怕苦他是知道的。她極其愛吃一些甜食,在她來王府之前,王府幾乎從來都不備著這些蜜餞兒,可自她來後,這些甜的齁嗓子的東西在這王府之中倒是很常見了。
“體寒是病,有病就得治。”
許甜甜瞪眼,四捨五入他這算是關心吧,只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怎麼這樣的彆扭。
“王妃放心,王妃雖然脈象虛弱了一些,可是到底身體底子是極好的,老臣給王妃開上一些藥,王妃按時吃了,不出三月便好。”
許甜甜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只要一想到接下來的三個月要和這些黑乎乎的藥湯子為伍就頭疼不已。
張太醫開了一張房子留給惟妙,惟妙抓了藥玄曄才放心離去。
“沈一,去告訴管家這幾日府上多備著些蜜餞兒,順便再找幾個人盯著王妃,務必一定要盯著她將藥喝下去才算好。”
玄曄一面走著,又囑咐了幾句。
許甜甜性子古怪,她要是不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夠奈何得了她,只是旁的事情都能依著她,可是苦口良藥利於病,她身子不好,藥是一定要喝的。若是不找個人看著她,恐怕她會趁人不注意將那藥倒掉。
許甜甜的心思早就已經被玄曄拿捏到,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許甜甜佯裝憤怒,將盛著藥的碗放在了一旁。
“你們幾個人不必日日的在我身邊轉,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變好,更何況王爺找你們進來,難不成就只是為了看著我?”
這東西實屬難以下嚥,若是一口兩口他喝下去便喝下去了,可是這樣滿滿的一大碗一喝便是三個月,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來的痛快。
三個小丫鬟面面相覷,瞧著許甜甜似乎有些生氣,連忙跪了下來,“王妃息怒,王爺再三囑咐了奴婢一定要看著王妃要將這藥喝下去才算是。王妃便好生的將這一藥喝了吧。”
許甜甜深呼吸一口氣,這些人動不動就跪,她實在是受不起如此大禮。
“罷了罷了,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們,你們先起來吧,我將這藥喝了便是。”
許甜甜揮了揮手,皺著眉拿起了那藥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將那東西全部給喝了進去,見狀幾個小丫鬟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這些藥到底是管用的,小半個月的光景已經入了秋,可是今年許甜甜的手腳卻沒有再像往常一樣冰涼。
許甜甜心血來潮想要練一練書法,只是攤開了宣紙,手裡拿著毛筆卻止不住的顫抖,心裡正一番惱火要發作時惟妙抱著一盆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