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話說的可不妥。我明明叫人告知了娘娘王爺在沐浴,娘娘卻還要闖進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娘娘對靖王心有不甘,要蓄意勾引?”
靖西皆知,金慄寂要和親的本是玄曄,奈何玄曄對她沒有絲毫興致,這才不得已地選了太子。雖然人是已經嫁給了太子,可是放在靖王身上的一顆心收沒收回去,眾人可就不得而知了。
“你——”
金慄寂瞪大眼睛,往前走了一步,卻終是無可奈何。
許甜甜雙手抱胸,乾脆也就挑明瞭心事,“這件事情我大可不計較,只是娘娘心中有個知曉才是。不與娘娘相爭,不是爭不過,是懶得爭!”
許甜甜素來不愛與人為惡,自然也不會動那些歪心思。可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若是真的惹怒了她,誰也別想就這般安然無恙。
沈一偷偷的抬起頭來打量著許甜甜。
金慄寂一隻手緊緊捏著帕子不說話,轉身離開。
瞧見人走遠了之後,許甜甜轉過頭不給玄曄反應的機會,“人都已經走了,王爺若是想要讓人伺候沐浴更衣,剛好沈一在這裡,我便不打擾了。”
說完小跑著離開,惟妙在後頭緊緊地跟著,許甜甜回頭確定玄曄沒有再跟出來,才舒了一口氣。
看著腳步有些凌亂,慌了神離開的背影,玄曄合攏了衣裳,輕笑。
沈一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想要揉揉眼,又怕這舉動太失禮。
大概是那日金慄寂在靖王府中當真是受了氣,在那之後從來都沒有找上門來過,也沒有了再挑釁許甜甜的心思。
許甜甜瞧這桌子上玄曄叫沈一送過來的幾條金魚,一隻手放進了魚缸裡撩動著水,一面又有氣無力的訴著苦。
“這幾日在這王府中日日這樣待著甚是無聊,若是再這樣的下去,恐怕我整個人都要在這裡發黴了。”
惟肖將洗乾淨了的果子放在了桌子上,拿著扇子在一旁輕輕扇著風:“娘娘身懷絕技,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見娘娘,為了避免有些渾水摸魚的雜人混在其中,娘娘還是在這王府之中好生的帶上幾日。”
雖然眼下許甜甜醜陋不堪卻愚蠢的傳聞確實消失了,可街坊間又有傳聞說許甜甜身懷絕技,能通神,幾乎將她神話了。
許甜甜抓了一把魚食放進了魚缸之中,“有多少平民百姓擠破了腦袋都想要到王府和皇宮之中,也不知道這麼一個四四方方的院子到底有什麼好的,能夠讓他們這般嚮往。”
翌日,許甜甜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早就已經大高了。
這幾日天氣有轉涼的趨勢,相比起前幾日力的炎熱,這幾日涼爽了不少,只是轉溫太過於突然,這幾日許甜甜就開始有些頭疼腦熱的了。
“阿嚏——”
許甜甜鼻子難受得緊,輕輕地揉了揉閉上了眼睛,緊隨著便打了個噴嚏。
惟肖向來謹慎,端著水進來就瞧見了許甜甜臉色並不怎麼好,又聽見了她打噴嚏,心下就緊張了起來,“王妃昨個兒還好好的,今兒個怎的就打噴嚏了,可是身體不舒服,我這便去叫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