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是一個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所以自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即便是許甜甜不出手,玄曄在知道這件事情後,自然也會出手懲治這些拎不清的下人。
但是既然許甜甜已經出手了,那他也就沒必要再懲治這些下人了。
這玄曄意外的是許甜甜的這種懲治方法,按理說,這幾個下人都可以拉出去亂棍打死了,然而她卻並沒有這樣做。
反而只是小懲了一番,讓那幾個下人記住今日的教訓,那些做的好的,也會獎賞,賞罰分明,屬實令玄曄意外。
“本王的王妃當真是無人能及。”看到許甜甜的這番作為後,玄曄只是笑了笑,許甜甜不管那番作為,他都覺得是明智之舉。當然,某位王爺也理直氣壯的承認自己就是懼內。
之後,玄曄深深看了一眼坐在人群中還在喝茶的許甜甜便轉身離開了。
很快,二十大板就打完了,這時那幾個下人的屁股早已經血肉模糊了。
有不少圍觀的下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已經跑到一旁開始嘔吐了。
然而許甜甜坐在那裡沒有絲毫反應,彷彿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樣。
“娘娘打完了。”那幾個打板子的人還以為許甜甜走神了,便走上前去對著許甜甜小聲提醒了一下。
“嗯,今日,本妃也不是為了懲戒你們,想讓你們長長教訓,以後千不再犯同樣的事情了,好了,你來幾個人把他們服下去吧!一會再去藥房給他們拿一些傷藥。”
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許甜甜的做法很是成功的在這些下人的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形象。
倘若這時玄曄還在外面站著,定然會忍不住稱讚許甜甜。
很快人群也一下子就散開了,但是那些嚇人的,離開的時候,口中一直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許甜甜看著人群散了,就懶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後拽了拽,有些褶皺的衣服。
書房裡,沈一看向玄曄,“主子,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再有一日就要到了,說是等主子生辰過後才會回京!”
玄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去找一處閒置的宅子,將太子安頓下來。”
沈一點頭,轉身離開。
玄曄頭疼,這個太子玄若塵實屬一小人,當年許甜甜在街上公然與曹金對峙便已經入了他的眼,三年前許甜甜進京受封他仍舊虎視眈眈,即便是如今他已經有了太子妃,也未必不會對許甜甜死纏爛打。
太子妃金慄寂自然早就知道太子是一個花花腸子,可她更清楚,太子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許甜甜。對許甜甜還不曾見面就已經記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