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般,你們的事情本妃也不好打理。待王爺回來,我自會向王爺稟命。”
太醫回稟了柳夫人並無大礙,許甜甜點頭,越熱鬧看夠了,這些事情該賞的賞,該罰的罰,自然得要有個收場才好。
許甜甜發話,眾人自然不敢不從。
路上李曉慧百思不得其解,“甜甜,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爺昨個明明在你的院子裡為何又會跑去那個什麼柳夫人的院子裡?”
許甜甜搖了搖頭,這其中定然是有著什麼蹊蹺又或者是玄曄的計劃?她不清楚,可是也不能因為這些事情破壞了玄曄的盤算。
“這件事情待王爺回來,我自會好生的問清楚。”
夜裡,玄曄回到房間的時候,許甜甜手裡還正捧著一本兵書,看得甚是認真。以前的時候她總是喜歡看一些戲本子,可是現在她卻越發的覺得這些兵書才對她有意。
玄曄小心翼翼的將門關好,臉上帶了一些柔和,就是他手裡拿著的兵書有一些驚訝,“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曾休息?”
許甜甜看書看的認真,早在他推門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有人來了,“我在想著,今兒個王爺要在哪位夫人的院子裡歇下?”
玄曄被許甜甜的一番話問得一頭霧水,“娘子這句話可當真是冤枉了我,即便是公務忙到見晚,為夫也從來都不曾在別的女人房間裡歇息過呀!”
許甜甜放下了手裡的書,“那臣妾怎麼聽聞昨個兒王爺是在柳夫人的院子裡睡的?”
玄曄迷茫,柳夫人?這府裡女人十幾個,哪一個是姓柳的?想了許久也沒有眉目,隨後大概是明白了過來。
“是不是今日府裡不太不太平?”
他和影總是交錯著時間出現在府上的,許甜甜口裡的那個“王爺”,八成是影無疑了。
許甜甜一隻手拄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的扇著扇子,沒有一點兒女兒家的做派,反而將風流倜儻四個字展示的淋漓盡致。
“王爺不準備好好的解釋解釋嗎?”
玄曄扶額,“娘子大人,為夫呢有為夫的打算,只是眼下還得瞞你一段時間。但是你得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言外之意,在別的女人院子裡的男人從來都不是他。
許甜甜只微微點了點頭,她知道府裡的眼線眾多,也知道玄曄擔心隔牆有耳。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放在了他們的身上,玄曄的話算是給了她一個解釋,只要能夠明白玄曄的心意,其餘的知道與否她都不在意。
沐禾兒來許甜甜院子裡的時候不知道聽了哪個小道訊息,說“王爺”為了寬慰柳夫人賞賜了不少的好東西,可到底僅僅憑著一個小丫鬟的一面之詞,也不能定了李夫人的罪。所以李夫人安然無恙。
王府雖然不同於皇宮,可處處也是講究一個尊卑。許甜甜是王府的正妃,整個王府裡一能夠暢快用冰的自然也就只有她。
沐禾兒年輕火氣旺最是怕熱,每日最喜歡的就是來許甜甜這裡避暑。
傍晚時分,天際漸漸染了些黃暈,小丫鬟端了些綠茶,裡面還漂浮著冰塊。
“眼下正是三伏天,娘娘還是多喝些水,莫要掛火了才是。”
許甜甜拿起茶杯,唇邊佔了些水漬,勾了勾唇角又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