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在來了東城第一日去了靖王府不曾見到許甜甜,便藉機搞了一個賞花宴,要許甜甜前去。
許甜甜自是清楚太子妃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去找個樂子。不多時,也便同意了。
只是玄曄卻不樂意的,下午忙完了瑣事看許甜甜在太師椅下乘涼,臉色揉合了幾分,“要去赴太子妃的宴?”
許甜甜點了點頭,也並沒有準備隱瞞。
“你的靖王府實在是無聊,閒來無事也就只能爬爬樹,摘摘果子,可誰知就連這果樹也是這般的無能。既然這般,我還不如去太子府尋一尋樂趣。”
這金慄寂不知又在玩兒什麼把戲,名其曰說要設一個賞花大會,玄若塵更是親自到府上來送請帖,即使如此,她和不好好玩兒玩兒?
玄曄拿著手裡的扇子,“不過就是一些花花草草的東西,你弱是喜歡只管吩咐管家,何故要去那烏煙瘴氣的地方。”
金慄寂可不是表現的那樣天真無害,這葫蘆裡還不知賣的是什麼藥。雖然知曉以許甜甜這性子定然不會吃虧,可心情莫名其妙的,不想再讓她踏入太子府。
許甜甜坐在果樹下,仔細的挑選按著方案才樹上摘下來的那些果子,準備今兒個晚上大展身手。
“這你便不懂了,三個女人一臺戲你可曾聽過?更甚,太子親自送請帖到你的王府,我若是不去被人抓住了把柄,指不定傳聞又要有多麼難聽。世人口中我本就醜陋無比,又不知禮義,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一不識趣的帽子。”
看著許甜甜眼睛裡閃過的一抹狡黠,玄曄乾脆也就不在固執,“既然這般,明日本王要上朝,自然是不能陪你去太子府,你要是執意要去,便讓惟妙惟肖陪著你。”
翌日,許甜甜起了個大早。
這些天她在王府之中向來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因為事事無聊,除了睡覺之外她也無事可做。可今日不同,太子府的人盛邀,那她自然也是要盛裝出席的。
惟妙將皇帝賞給許甜甜最名貴的首飾拿了出來撥弄了好一番戴在她的頭上,“這金絲八寶攢珠髻戴在王妃的頭上可當真是熠熠生輝,旁的人帶著這些瑣碎的頭飾看著只讓人覺得花裡胡哨的,可王妃戴著只襯的王妃更美了。”
許甜甜看著銅鏡裡映出的人,雖然覺得頭上的這東西有些沉重,可是這效果當真也是值得的讓她受這份煎熬的。
惟肖挑了件寶藍色的翡翠撒花洋鄒裙,“這金絲八寶攢珠髻最是名貴了,據說靖西王朝只有兩支,一支在有今皇后那裡,一直就在咱們王妃裡了。首飾好看,自然也得要衣裳撐得起來。”
兩個人對著許甜甜拾到了約莫得有半個時辰才算滿意。
“王妃放心,即便是要去太子府,今天王妃定然也能豔壓群芳。”
許甜甜……她好像不是去選美的,只不過只要一想到金慄寂見到自己就會抓狂的模樣,她心裡就越發的期待。
好吧,她承認她好像有些惡趣味了。
許甜甜站起身來,“早早的就起了床,讓你們兩個鼓搗到了現在,若是再不去,怕是就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