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她並不樂意看到自己,可是自己這雙腿,只要大腦一空閒下來,就忍不住往有她的地方走。
許甜甜感覺到自己身上火辣辣的視線,彷彿有實質一般,真是想讓人忽視都難,嚯的坐起來,一臉煩躁的回看他,火大的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就趕緊走,我現在要睡覺了。”
看她現在生氣的樣子,玄曄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養的小貓,就算你對她很好,她也一直亮著爪子炸毛。
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玄曄笑了:“沒什麼事,就是告訴你明天可能天會轉涼,去尚梁閣的時候,別忘了多加衣服。”
其實自己只是想來看看她。
這時代,連個天氣預報都沒有,人家大費周章的跑過來通知自己一趟,態度還是好一點吧。
“那個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見她眼神左右亂瞟,細白的小手扣著衣角的樣子,玄曄聲音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明天我會去看你的,早些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休息。”
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玄曄才轉身離開。
感覺到人已經走遠了,許甜甜大呼一口氣,撲通一聲,躺倒在了美人榻上,兩眼發直的看著房頂。
她此刻嚴重的懷疑,玄曄是不是腦子有病,大半夜的,讓丫鬟傳個話不就行了,還用得著親自來,真是閒得慌!
好好享受的心情也沒了,噔噔噔走到床邊,踢掉鞋子就撲進了厚厚的被子裡,懶懶的呼喚:“惟妙,給我找睡衣,我要睡覺。”
惟妙一臉開心的,噠噠噠的跑了進來,神神秘秘的說:“娘娘,你真的是太棒了,王爺出去的時候一臉開心,這王府,很快就是娘娘的了。”
埋在被子裡的小臉,唰的抬了起來,危險的盯著高興的像是過年了一樣的惟妙,你咬牙切齒的警告:“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嫁給宮裡的太監!”
像是被拿捏住了命門,惟妙雙手捂住小嘴,一雙眼控訴的看著許甜甜。
看她一臉害怕相,許甜甜壞壞的笑了,伸手擰了擰她的小臉:“這才乖嘛。”
因為公主很快就會回國,空了一上午的課,下午再不去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睡完午覺的許甜甜,讓惟妙給她換了一方便的衣裳,領著小嘴撅到鼻子上的惟妙,就揹著手慢悠悠的朝尚梁閣去了。
感覺到惟妙幽怨的眼神,許甜甜感覺自己的小心肝都亂顫,這小棉襖平時看著倒是挺溫順,沒想到一直被她那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盯著看,還真讓人腦殼疼。
她最終還是停下,好生開口解釋:“惟妙啊,我之所以穿了一身騎射服,那是因為我衣櫃裡沒有袖子小的衣服了,我要彈鋼琴,有袖子會礙事的。”
惟妙這才緩和了臉色,不過還是有些埋怨:“娘娘以後切不可如此穿著,每年只有狩獵的時候才會穿這些,其他的時候,玄曄的女子,是從來不碰這些的,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