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盯著一個青花瓷瓶看的許甜甜,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還忍不住問她:“惟妙啊,那個花瓶,是真的嗎?”
疑惑抬頭:“娘娘說的是那個青花瓷嗎?那個是真的,是御用的貢品,還有我們王王府的印章呢。”
御用的貢品,那豈不是沒辦法當掉了,嘖嘖嘖,可惜了,許甜甜看著那個花瓶,一臉的肉疼。
惟妙蹲到許甜甜腿邊,開始給她揉腿,看著她盯著瓷瓶一會兒感嘆,一會兒可惜的樣子,忍不住問:“娘娘,你是喜歡那個瓷瓶嗎?”
“是挺喜歡的。”那可是青花瓷啊,要是放在現代,可是挺值錢的呢。
“娘娘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告訴王爺啊,王爺肯定會給娘娘找來的。”
許甜甜剛想說不用了,門口就有人說話了。
“想讓我找什麼?”
“奴婢見過王爺。”一屋子的婢女,嘩啦啦全都跪下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方,就得遵守規矩,雖然不情願,許甜甜還是從美人榻上起來了,然後有些不熟練的行了個禮。
看著她頗有些笨手笨腳的樣,玄曄鬱悶了幾個時辰的心,一下子豁然開朗,陽光燦爛了起來。
她穿了一身粉嫩的紗裙,腰間鬆鬆的墜著白玉墜,頭上鬆鬆的綰了一個髻,插著一個紅寶石的金釵。
低頭行禮的樣子,不似往日的朝氣蓬勃,少了稜角,多了仿若江南女子的婉柔,讓人忍不住心生歡喜。
大步走到她眼前,看著她柔柔的頭旋,忍不住想摸一摸,是不是真的那麼柔*軟,可是剛伸過去手,她就已經站起來了。
許甜甜曲著膝蓋,雙手放在左側腰間,感覺整個人都平衡不了,為了讓自己看著比較有禮貌,許甜甜決定還是堅持一下。
可是堅持了五秒,沒有動靜,堅持了十秒,依舊沒有動靜,許甜甜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小細腿開始抖。
露出一口白牙,許甜甜皮笑肉不笑的抬起頭:“王爺,已經過了晚膳時間。”所以您沒事就別來了。
玄曄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心裡有些不悅:“不是晚膳時間我就不能過來了是嗎?整個王府都是我的。”
慫了慫肩,許甜甜雙手一攤:“那你隨意。”說完就一臉無所謂的躺回了美人榻。
看著她沒有一點敬意的樣子,玄曄心裡帶著喜歡,一雙深邃彷彿看破一切的眼睛,一直追隨者許甜甜,話就是對屋子裡面的丫鬟說:“都出去。”
“是。”惟妙有些擔心的看了許甜甜一眼,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兩個人的空間,鎏金香爐裡聽出來的茉莉花香,被銀白燈盞裡面靜靜燃燒的蠟燭,映照的虛無縹緲。
透過這朦朧的視線,玄曄就站在她五步以外的地方,看著她一臉不樂意,大赤赤的躺在那,盯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