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平時不顯,沒想到說起話來挺損的,還粗魯,這要是別的女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許甜甜覺得自己任重道遠,不僅要教公主鋼琴,還要關心自己手下的丫頭。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再敢跟我生氣,我就把你嫁給太監。”
這招簡直屢試不爽,看到惟妙偃旗息鼓了,兩個人才繼續往前走。
許甜甜到的時候,公主已經到了,就連斯赫也來了,周邊的椅子上還坐著寧沁兒和藍氏,兩個人都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
知道她們兩個,在面對別國使臣的時候,要保持天家的貴氣與端莊,要注意儀容儀表,還有說話也要注意。
這些人也都注意到了許甜甜,眼睛裡都帶著欣喜,特別是一曲將了的公主,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親自迎向了許甜甜。
許甜甜笑著站在原地,客氣的說:“給公主佈置的課業,公主可完成了?”
“已經完成了,不過還不太熟練,正在練習呢。”
今天一天的時間,能夠完整的彈出來一遍,已經不容易了,許甜甜誇讚道:“工作已經做得很棒了,這速度已經夠驚人了,按照此速度下去',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公主熟悉鋼琴了。”
公主笑得很高興,斯赫也是一臉的激動:“娘娘您真是太棒了,一點都不吝嗇教給我們這麼多東西,我很感謝。”
被誇讚了,許甜甜心裡美滋滋,嘴上卻表現的很謙虛:“這都是本王府應該做的,你我二國是好朋友,我們自然要真心相待。”
給了許甜甜一個的擁抱,公主西嘉妍承諾:“許甜甜,我很感謝你,只要有你在,我們兩國就永遠是朋友。”
對於這意料之外的驚喜,許甜甜自然高興。
最後,檢查了一下公主的進度,見她練習的也很好了,就讓公主先回去休息了。
許甜甜揹著手站在鋼琴旁,微揚著小臉,鏗鏘有力地說:“無論學什麼樂器,都講究一個勞逸結合循循漸進,急不得,本王府聽下人說公主廢寢忘食的練琴,對身體並沒有好處,公主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現在公主對於許甜甜的話,幾乎句句都能聽心裡,於是就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領著一臉意猶未盡的斯赫走了。
許甜甜看著甚是熟悉的黑白的琴鍵,映著一雙素白的手,只見那手指紛飛,就像山間飛舞的蝴蝶,像水中順流而下的魚兒,舒適而輕巧靈動。
許甜甜左右兩邊分別坐著黎夫人還有陳夫人,三雙眼睛全部都盯著琴鍵。
一直到天將亮才睡著的白羽,興許是這兩天心情不錯,竟然一下子睡到了日上三竿,許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白羽心情更好了。
用鬆鬆垮垮的衣袖遮著眼簾,他看了看頭頂火辣辣的太陽,正是大白天的,出門什麼的,還是穿正式一點好了。
叫身邊的小廝伺候著換衣服,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整整齊齊的青袍,腰間墜了一個羊脂玉的貔貅,而頭頂也帶了一個白玉冠,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一份精神,少了一份慵懶的邪魅。
他獨身一人拿著一把扇子,就這樣搖搖晃晃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