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心裡冷笑著,是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演技太過於好,還是自己當真的冤枉了她,從來都不曾發覺過什麼。
這件事情最好是一個意外,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而且還是眼前的這個人的話,那麼他勢必要讓她生不如死。
眯了眯眼睛之後輕輕的開口,只是卻背對著眼前的人。
“王妃此次受傷的事件實在是太過於蹊蹺,也不知為何,本王心裡總是有些疑惑,那日本王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的身形似乎是和青兒你身邊的一侍衛很相像,青兒那日可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兒?”
聽到了玄曄說的話之後,葉青心裡下意識的一弄,這是玄曄第一次這般親暱地喚著她,之前的時候,他都是這樣溫柔的喚著許甜甜的名字。
只是,葉青哪怕是一個傻子也終於明白了過來,玄曄之所以會突如其來的對她溫柔,只不過就是想要為了試探她的態度。
何其可笑,原本以為玄曄之所以會接納自己,不過是因為她做了這麼多,當真是感化了他。
卻不想原來做了這些事情,也只不過是感動了她就自己,這個男人當真是鐵石心腸般的人就算是做再多,他也總是不放在心上。
雖然心裡嫉妒的火正在燃燒著,可是卻依舊維持著面上的笑容,行了一個禮,落落大方,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王爺定然是看錯了,臣妾身邊可是從來都不曾有過侍衛,也只有落梅這一個陪嫁的丫頭。”
玄曄轉過身來,點了點頭,只是心裡卻有一些失望,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謹慎,他稍微一提,便讓她立馬打起了精神,
“是嗎?那許是本王看錯了,本王身邊侍衛多,再加之時常有錦衣衛走動,偶爾看花眼也是有可能的。”
葉青行一個禮,欲要離開,“王爺也許是太累了,還是早些歇息吧。臣妾便不打擾,先行告退了。”
若說,葉青方才說的這一些話沒有任何漏洞的話,那麼她的這個動作卻是將她出賣了一個徹底。
玄曄心裡太過於明白,她並不是那麼一個輕而易舉就可以放棄的人。
就算是要他休息,她也定然會拉扯著他到他的帳篷裡,可是眼下她是第一次主動先行離開,這並不像她的風格。
如果是因為心裡受了委屈,才不想面對自己的話,那麼她只會在帳篷裡跟自己大鬧,而不是吞下委屈。
雖然這件事情,玄曄心裡基本上已經確定了真正的兇手,但是畢竟沒有證據,哪怕是天子,要是抓人,也總得需要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更甚,他一個王爺。
一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只可惜現在他不能在和許甜甜住在一頂帳篷裡,“甜甜,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定然會還你一個公道。”
看著桌子上剛剛送進來的那一碗湯藥,一仰而盡,這藥著實是苦,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何許甜甜每每一見了這藥就會緊緊的皺著眉頭,很是不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