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生病了,那各位妹妹進去了,王爺才能明白各位的心意呀,既然妹妹們都如此謙讓,那麼姐姐也就不客氣了。”
這些個人也不過就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她們生怕得罪了玄曄,所以只能在外面乾等著,想要等玄曄出來。
那些個人表面看似溫順的點了點頭,只是心裡卻早就已經將葉青罵了個千萬遍,不過就是位分她們高出去了那麼一些,在她們面前有什麼好炫耀的。
也不過就是現在許甜甜生這病,不然的話,就算是她位分再高,她們不還一樣是不得寵。
掀開了簾子,輕輕的走了進去。玄曄正在桌前,一臉認真的盯著手裡的兵書,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想來應該已經看了許久了。
看了一旁的桌子上,輕輕地到了一杯茶,遞到了玄曄的面前,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彷彿如同春天裡剛剛開的花朵一般嬌嫩。
“姐姐病重,王爺已經一連勞累了幾日,怎得現在手裡還放不下這兵書。”
如果不是因為許甜甜的話,那玄曄現在也不會這麼勞累,這個時候在玄曄的面前提起許甜甜,只會讓玄曄更加的厭煩,所以這一局棋她是一定要走的。
看到了自己的面前突然間多了一杯茶,玄曄下意識的凝眉,只是抬頭看見眼前的人之後心裡忽然間就起了一個計謀。
“國之大事,自然要日日離不得手,如今王妃病重,打獵之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又不能及時趕回王府了。”
許甜甜受傷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蹊蹺,錦衣衛一連查了幾天,卻還沒有任何的蹤影,這件事情難保說不準就會眼前的人有關係,所以他必須要謹慎。
這還是玄曄第一次抬起頭來,願意看著她的眼睛和她說話。
葉青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只以為玄曄是當真厭煩了許甜甜,隨後壯著膽子更往前走了一步,和玄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是要貼在了一起。
“王爺兢業是百姓的福氣,只是王爺也要保重身子,若是因為這些個平白的事情太過於勞累,累倒了可就是不知道了。”
玄曄下意識得皺了皺眉頭,除了許甜甜之外,他不習慣和任何女人接觸的這麼親近,可是隻要一想到自己心中的那個計劃,他卻又不得不忍了下來。
放下了手裡的兵書,拿起了那一杯茶不動聲色的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難得你有心在這個時候還知道過來看望本王。王妃病重,這幾天正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王妃的身上,也難免冷落了你,你不要往心裡去。”
只是葉青卻絲毫察覺不到玄曄眼睛裡對她的厭惡,看著玄曄拿起了自己倒的那杯茶,心裡欣喜若狂。
葉青聽到了玄曄說的這一番話之後,只感覺自己心裡十分的委屈。
但是她又不是一個蠢人,自然明白這個時候她越是大度,玄曄心裡就對他的心疼更多一些。
“姐姐是王妃,也是王爺的結髮妻子不管王爺怎麼寵愛姐姐,也是不為過的,再加之姐姐本就身體弱,王爺多陪姐姐一些,也是應該的,臣妾又怎麼會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