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們都是一些廚子,只掌管做飯,如果讓他們做飯的話,他們倒是可以很精準地掌握著火候,如何讓飯菜變得更美味,可是他們不是醫生,並不知道這藥效如何才能夠達到最佳。
“罷了,你們下去吧,本王心中自有分寸。”
玄曄揮了揮手,雖然他並不是郎中,但是之前在東城時許甜甜時常給他熬藥,他就坐在許甜甜給他熬藥的那棵桂花樹上,那棵梔子樹梔子花開的極其茂盛,他坐在桂花之中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從樹上下來時,一身的香氣。
雖然許甜甜的一身醫術他病學不來,但是許甜甜這一身熬藥的本事倒是讓他學了個七七八八。
拿打火石點了火,那這扇子輕輕的將火控制住,用小火煒著這藥,藥效才能出來。不一會兒得時間整,廚房裡都有一股中藥的香氣,讓人聞了有些凝神的作用。
身為王爺,她時常在被人殺害的痛苦之中,為了保命,這些年來玄曄常常用藥,只是卻不曾見過如此香的藥材。
看著這個廚房玄曄由想起了除夕那晚許甜甜做湯,她一個姑娘,為何會懂得那般多的東西,許甜甜似乎無時無刻總能夠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大概是這些東西想的有一些出神,所以藥材都已經益了出來,玄曄還不曾發覺。
“呼——,呼”那藥湯子撒在了火爐子上直響,玄曄連忙找了一個碗來將藥爐裡的湯藥倒了出來。
也不知為何這湯藥如人般善變,剛剛明明還香氣四溢的湯,這會子就聞著就有一些苦的齁嗓子。就連他聞了也要皺著眉頭,更何況是許甜甜。
將那藥小心翼翼的端進了許甜甜的屋裡,惟肖在一旁拿著勺子,喂許甜甜喝下。
只是,好端端的,惟肖去把碗放在了地上有一些洩氣,隨後哭了起來,
“王爺,郡主,牙關緊閉,根本就咽不下去,這可如何是好?”
惟肖舀一勺湯藥放進許甜甜嘴裡,許甜甜悉數又吐了出來,這方子是好方子,奈何現在許甜甜根本就咽不下去東西。惟肖那手絹將許甜甜吐出來的湯藥擦掉,心裡卻依舊恐慌。
“把你家郡主扶起來。”
惟肖連忙起身,惟妙也在一旁幫忙。玄曄坐在一邊,拿起來湯藥,輕輕地吹了吹,喂進了許甜甜的嘴裡,大概是由於坐著的緣故,許甜甜也嚥下去了一些,惟妙在後面輕輕的拍著許甜甜的背。
玄曄每次都是舀上勺子三分之一的湯藥,只有這樣,許甜甜才會全部都嚥下去,保證她不會把藥給吐出來。
一碗藥三個人,餵了半個時辰。看著許甜甜將藥悉數喝了下去,惟肖才放下心來。
夜幕降臨,就連星星都少的可憐,偶爾有風吹過來,更是讓人愜意。
沈一拿著藥回來的時候剛好瞧見了同樣要去抓藥的惟肖,想著許甜甜到底是一個姑娘人家,他諸多進她的房間是不方便的。想了想便將手裡的藥交給了她。
惟肖輕笑,“怎的不親自交給惟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