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要再說什麼,沈一便早就已經拎著方清離開。
玄曄輕輕的走了過去,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許甜甜的額頭,她額頭上的溫度還是有一些燙的嚇人。將自己手中方清開的那方子攥的緊緊的。
雖然他不信方清,但是他卻清楚,方清是不會害許甜甜的。
“小子,如果今天晚上能夠讓這丫頭退了燒,那麼眼下就無大礙了,可是退不了的話,只怕這丫頭難逃此劫嘍。”
方清的話久久地迴盪在玄曄的耳畔。
沈一將方清送進宮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玄曄還整在許甜甜的屋裡看著許甜甜。
沈一站在一旁並不怎麼會安慰人,“王爺,許姑娘她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會出了什麼意外,王爺儘管放心便是。”
“沈一,她與我,是何種關係?”
玄曄逆光負手而立,說這話時,沈一隻能看到玄曄的背影,他的表情,是如何的,沒有任何人知道。
是了,他自己都迷茫了,從床榻上躺著的這個女子,對於他來說又是什麼人。
起初他把她當作救命恩人,當作朋友,可是,慢慢的,他越來越發現他想要的好像不僅僅是這些。在他聽到王太醫說許甜甜命在旦夕時,沒有人知道他的慌亂,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心裡的那種恐懼感油然而生一種恐懼,實在是讓他難以言之,就算是當年他得知自己的體內莫名其妙多了一種毒,即將時日無多時,他也沒有這般恐懼過。
他喜歡許甜甜不假,可是許甜甜與他而言遠遠超過了他自己的命,若是許甜甜有什麼,他要這天下陪葬……
沈一隻是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該用如何作答,他不過就是一個安慰而已,主子的事情自然輪不到他來管。
許久,玄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手中的藥方遞給了沈一,
“罷了,你去拿著這老東西開的方子,將這些藥全部都給抓上。”
沈一拿著那藥方,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沈一買著抓好了的藥材回來的時候玄曄將藥要親自放到廚房裡,想要熬藥,一旁在廚房裡管事的管家立馬跪了下來,
“王爺怎的親自來了這廚房,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下人們去做便好。”
玄曄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自顧自的開啟了那藥爐子,“這裡有本王看著不過就是煎一副藥的功夫,你們先下去吧。”
那人跪在地上,誠惶誠恐,之前的時候,玄曄來廚房他們就心驚膽戰,原本以為可以太平兩天,卻不想,他們偏偏碰上的是一個古怪的主兒,“王爺,這樣的事情還是來交給我們這些人做吧。”
“你們來?你們知道火候要掌握到什麼時候嗎,你們知道這藥效,要幾時才能夠出作用嗎?”玄曄一句話,讓這些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