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妙是個極好的姑娘,性子活潑,人也善良,沈一雖然性子沉穩了一些,不是那麼會說好聽的話,但是看起來人倒是也老實靠譜,他們兩個人若是能在一起的話,倒也不為一樁美事。
好像是因為被人說破了心事一般,沈一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一些臉紅,“惟肖姑娘可當真是會說笑,我給你找我還有事情,我便先去忙了,惟肖姑娘自便。”
從耳朵後面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讓沈一有些無地自容,最後趕緊離開了這裡。
惟肖拎著藥回去的時候,剛好見到了惟妙從許甜甜的屋子裡出來,“哎,惟肖,你這是成了飛毛腿了,也才不過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已經將著藥給抓了來?”
她不過就是前腳剛進個屋子的功夫,惟肖就已經回來了?
惟肖稍稍的解釋了一下,把藥放在了一旁,準備一會兒就去熬藥。
“原本就是要打算出去買藥的,不曾想在要出去的時候遇到了沈一,沈一將他提前抓好的藥拿與了我,我便先拿回來了。”
惟妙點了點頭,捏著自己手中的帕子,語氣裡不知是否帶著些許的埋怨,“這憨木頭也不知最近在做一些什麼,許久都不曾見過他了。”
惟肖下下來自己手中的事情,轉過頭來看著惟妙,惟妙向來性子活潑,對這些事情也不在意,倒是像極了一個假小子。
“你若是想見他的話就儘管去見一見呀。更甚,剛剛他將這藥給我的時候,還提起你。”
聽到了惟肖說的這些話之後,惟妙莫名的就有些開心,但是最後又想了想,那憨木頭在自己面前從來都不想說我什麼好聽的話,想來也是揹著自己說一些風涼話吧。
“惟肖此話可當真?不過他與你又說了我什麼話,一準兒又是甚澇子的壞話。”
惟肖笑了笑,甩了甩自己手上的水,點了一下惟妙的鼻子,兩個人看起來彷彿是親密無間的姐妹一般。
“這倒是你自己小氣了,你自己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人家只是問我你可安好,可並沒說過你什麼壞話。”
惟妙叉著腰氣鼓鼓的樣子,“哼——,惟肖可是不曾見到平日裡他對我那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也不枉我今日裡冤枉了他。”
惟肖只是笑了笑,他們兩個人還當真是歡喜冤家,所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門這件事情有時間,她得好好的找許甜甜說道說道了。
許甜甜吃了東西之後,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湯藥,看著惟肖,這小妮子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事情,在這裡傻樂了一下午。
“你這是有什麼開心事情,今日裡一直在這裡偷偷的樂著。”
惟肖神神秘秘的看著許甜甜,將手中的碗接了過來,“郡主可是不知,大概惟妙可是有了心上人了。”
許甜甜稍稍的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襟,喝了這麼些天的藥,想來也是起了些作用的緣故,所以許甜甜的臉色看上去倒是紅潤了一些,對於惟肖所說的這些事情倒是一點兒也不吃驚,“可是沈一?”
這件事情雖然沒有讓許甜甜持意見,但是許甜甜能夠毫無疑問的說出沈一的名字,到是讓惟肖吃了一驚。“郡主如何知曉?”
許甜甜輕輕地笑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別處,“喜歡一個人,自然是掩藏不住的。眼下可就只剩你了。”
惟妙性子活潑,張口閉口都是沈一,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她就總感覺沈一對惟妙有意,這都已經回了東城小半年的光景了,沈一這個木頭,到真的是隨了他的主子。
惟肖在一旁,雖然許甜甜說的這些話,她也只不過是似懂非懂,但是她知道許甜甜睿智,能夠察覺出來,定然不會有錯。
“郡主可當真是聰明,只是看著郡主和惟妙幸福便好,惟肖可是不會嫁人的,惟肖要一輩子守在郡主的身邊伺候郡主呢。”
許甜甜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全身心的放鬆,身上的一些傷口早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只是有的地方傷的實在是太過於嚴重,估計就算是好了,也總要留下一些傷疤了。
“哪裡有這麼說話的,你這個傻丫頭,這些事情呀,遲早是會來的,你擋也擋不住,躲也躲不過。沈一雖然木訥了一些,但終歸是個靠得住的人。”
眼下,女子是沒有任何的第位的,不過就是夫嫁從夫罷了。惟妙人罵罵咧咧的,或許還不曾察覺沈一對她的心意,只要沈一以後一心一意的對她好,那麼此事,倒是有的商量。
許甜甜的傷養了又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緩緩的下地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