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牢獄中許甜甜的話,她本來只是當做了一個玩笑,可是如今那些話卻如同一把懸在她頭上的刀,時時刻刻的讓她不得不警醒著。
早知道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那麼當初她就應該把事情做的更決絕一些,直接讓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任何反轉的餘地。
何綿綿手一直不停地顫抖著,何母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輕聲輕語的安慰著:“這件事情,還有你爹,我就不相信不過就是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難不成還能真的翻了天?”
“娘,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就好了。可是連縣令大人都特意寫了信過來告訴爹,這許甜甜逮到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我們。”
在這件事情上何綿綿倒是比何母通透的多了,雖然何母活了大半輩子,見過不少的大風大浪,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並不把許甜甜放在眼裡。
何母心裡似乎早就有了打算,“你放心,這件事情既然是假的,那我們就讓它變成真的。到時候就算是她有通天的能耐,不還是要將牢底坐傳。”
何綿綿緊緊的攥著手裡的帕子,看向了別的地方。
只是,染坊裡,玄曄和無憂兩個人卻早就已經手忙腳亂。
無憂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天上這麼大的太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染坊裡這樣嘈雜,就算是有證據,沒有人注意,人來人往也很容易就會銷燬。
“這都已經一上午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這麼長時間才帶了人來,就算是有什麼線索,只怕現在一早就已經被消失匿跡了吧。”
但主要搖頭,這個人槓的顏色很稀有,再加上之前的時候,許甜甜一直都在一門心思的想要研究出一種新的布料來,所以這個染缸我也就成了重點的保護物件。
“不會的,這一天一直都沒有下雨,這個染缸只有甜甜靠近,別人都不能來。”
自行許甜甜進了牢獄之後,玄曄就更是把它保護了起來,染坊裡的夥計也都明白,非常時期也都很是配合。
無憂點了點了頭,低下了頭去繼續找這證據。
黑色的染缸裡面大紅色的燃料還正泛著金光,金光閃閃有些耀眼。
低下頭下,往前走了一步,無憂就瞧見了一木漿色的紙張,裡面隱隱約約還有一些白色的藥粉。
“你們的染料難不成還有什麼獨家配方不成。”
“染坊裡的事情向來都是甜甜一個人在操辦,一些個新花樣的布都是她先確定柔和無異後才會告訴染坊裡的人要如何染布。”
玄曄將所有的事兒都簡單的告訴了無憂。
無憂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許甜甜這麼小心卻依舊被人得了空閒陷害,可是依舊一門心思的撲在了證據上,“你們還真夠仔細的。”
玄曄沒有明白無憂的話什麼意思,只是一低頭就瞧見了無憂腳底下的紙張,“別動。”
玄曄義正言辭的模樣,嚇了無憂一激靈。只瞧見了玄曄匆匆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撿起了那張紙。
“這不是你們染布要用的東西?“無憂發掘了異常。
玄曄拿著東西放在陽光下看了看,“甜甜的東西向來都是我親自準備的,我們從來都不用這東西包裹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