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瞭然,再順著染缸看去,就瞧見了四個手指頭的印記,大概由於時間有一些久了,看上去有一些模糊。
無憂自言自語,“四個手指?”
是由於時間太久了,另一個被沖刷掉了,單純的是一個巧合,還是當真……
玄曄見無憂自言自語,也順著染缸看了過去,“怎麼,難不成你知道是誰了?”
無憂緊緊鎖著峨眉,“沒有,只不過是懷疑而已,這件事情還需要證實。你幫我一個忙。”
第二天一早,老闆娘的鋪子剛開門沒多久,就瞧見了一種人從鋪子前經過,老闆娘心下好奇。
“哎——大夥兒這是要去哪裡,今兒個這樣熱鬧。”
一好心的人停下了步子:“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今兒個醉酒樓裡來了一說書的,一方驚木,一長卓,但憑著一張嘴,能將人帶到各種場景之中。”
老闆娘心下好奇,若是說口才便也罷了,可是這說書的,她倒是當真沒有見過有誰能夠有這樣的本事。
“阿渠,走我們也去瞧瞧。”
老闆娘往身後喊了門童,左不過也是無人來買布,既然如此還不如清閒這小半日,也好去瞧一瞧到底是什麼奇人能夠有這樣的好本事。
醉酒樓里人來人往,座位空無虛席,老闆找人將醉酒樓拿布匹包了個嚴實,美其名曰要營造氣氛。
起先出來的是一白衣公子,整個大廳昏昏暗暗,人們向來聽說書的只是聽個熱鬧,還從來都不曾見過這樣的架勢,自然都是感覺新奇,一時也就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再說那染出來的布當真是一個漂亮,鮮紅如血……”
說到這兒時,白衣男子一排桌上的驚木,眾人緊緊的鎖著眉頭,一驚。
“且說這布染的雖漂亮,可在這京城之中也招來了無數同行的記恨。一日一小賊,趁人不注意將劣質參有毒的東西就這麼到倒進那染缸之中。”
“染娘不曾注意,為奸人所害鋃鐺入獄。又說這染娘也算是忠貞不屈,這黑臉兒的大老爺用盡了酷刑,皮鞭子,拔指甲,上夾棍……”
眾人額頭上驚覺皆是冷汗,正為這染娘緊緊的捏了一把汗。更甚者面露苦澀,皆是痛苦的模樣。
有膽小的未出閣的女子也捱揍就已經嚇得面色慘白。
皮鞭子攪水聲,肉皮撕裂聲,聲聲入耳……
“這染娘終是不服,臨到死也沒有屈服。”
“又見那染娘去時瞪著一雙眼,眼珠子如同見了那陷害她的奸人一般。偏巧,來了一獄卒不高的個子大眼睛,肚子裡有些墨水兒,只是不同於常人,只有四根手指。”
說書人話語至此,又出來一男子,將諸位已經空了的茶杯陸陸續續填滿,老闆娘及門童這才覺口渴,一口氣喝完,方覺過癮。
“那染娘怨氣重,雖已魂魄歸西,可這忘川水載不動她一身怨氣,不得入輪迴。若要放下怨氣,只嘚報了此抽,了了此恨。”